皇帝无非是嫌弃皇后占了李嫣然的位置,所以在用这样的法子来表达他的不满。
可皇后又何其无辜,明明她才是一国之母,却要屈居人下,偏偏所有人都认为皇后是理所应当,世上怎的会有这样的道理?
刘嬷嬷叹了口气,苍老憔悴的面容之上满是无奈,“是啊,老奴也很想问问陛下,为何他的心能偏到这样的地步,二皇子,为今之计,是要将娘娘尽快安置入葬才是,可陛下那儿又根本行不通,难道要让娘娘入那妃陵不成吗?”
司鹤临闻言,眼底忽地闪过一抹浓重的暗色,他语气含着笃定地说道:“不会的,我会替母后守护好她的位置,至于如何做,我自有打算。”
司鹤临的双拳紧握,同时在心底默默做出了决定,他对着皇后的棺木郑重其事地叩了三个响头,而后撑着早已跪得酸麻的膝盖,一瘸一拐地出了灵堂。
刘嬷嬷仍旧跪在原地,双手合十,祈祷着司鹤临真的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司鹤临的身影逐渐掩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皇后和李嫣然接连逝世,白慕言一跃成了后宫之中位份最高的人,不少心思活泛的人已经嗅到了这其中的风向,排着队地去讨好白慕言。
白慕言对于这般众人追捧的场景很是满意,她神情惬意地半躺在软榻之上,在她的脚下,那个为她捶腿的小宫女赫然便是当日向皇后传话之人。
“琥珀,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不错。”白慕言的指尖轻捏起一颗葡萄,轻笑道:“想要什么赏赐,便开口说吧,本宫也不是那般小气之人。”
名唤琥珀的小宫女闻言,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更是不露痕迹地拍着白慕言的马屁道:“能为娘娘效劳,是奴婢的荣幸,奴婢哪里敢提什么赏赐的事情,如今娘娘可是后宫第一人,想来那后位,多半也是归娘娘您所属哪。”
这不只是琥珀一人这么认为,有了皇帝要赐予李嫣然皇后之礼在前,众人只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皇帝做不出来的。
“哦?是吗?”白慕言满意地勾唇一笑,她让琥珀故意传消息给皇后,为的就是能尽早气死皇后,然后把后位给腾出来。
如今心愿达成,白慕言越发得目中无人,得意猖狂,就在这时,水碧弯着腰进了寝殿,将一封密信交给了白慕言。
“娘娘,这是王爷给您的信,要您务必按照信中所说的去做。”水碧恭敬地说道。
白慕言了然,在将那密信一目十行地浏览过后,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道:“这个淮安王,当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