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过是趋势而为罢了,再者,即便是真的有所谓的底牌,又如何能轻易示于人前?”
司苑琼听到司华圳如此说时,却是品出了另外一层意思,只见他面上又带上了笑意道:“圳弟所言甚是有理,本王自是可以为圳弟解去这后顾之忧的。”
司华圳并未言语,只是以眼神示意司苑琼继续说下去。
司苑琼清了清嗓子,斟酌了片刻后,缓声说道:“陛下昏聩无能,朝野内外,早已是怨声载道,若是再让如此昏君当道,必然会致使民不聊生,江山动荡,这古往今来,推翻皇权,另立门户的英雄豪杰不在少数,这也是顺应天意而为,必是会为后世青史所乐道的。”
司苑琼这话里的意思已然极为露骨,只差没有直接言明,要司华圳与他一同造反逼宫了。
司华圳漆黑之际的眸中不见底色,他的声音极低,却透出一丝极深的情绪,“淮安王果真是高瞻远瞩,深谋远虑啊,只是你这般做,却是大逆不道,怎的竟是连这几日都等不及了呢?”
司华圳说着,不等司苑琼启唇反驳,便又字字珠玑地反驳道:“那若逼宫成功,龙椅又该谁来坐呢?是二皇子,还是……淮安王你呢?如若是前者,本王可以告诉淮安王无须动手,只需耐心等待便可,但若是后者的话,便恕本王无法苟同了。”
司华圳将司苑琼外表所笼的那层遮羞布毫不留情地扯下,什么替天行道,顺应天意,不过都是为了造反所编造的好听的幌子罢了。
司苑琼不过是想拉个垫背的,到时即便是被后世唾骂,司苑琼也可光明正大地将司华圳也一并拉到人前,接受万民的指责。
司苑琼没想到司华圳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妖冶的面容之上脸色蓦地有些不大好看,“圳弟,你可要想清楚了,与本王作对,可是没有好下场的。”
司苑琼咬着牙,威胁意味更是十足,司华圳不慌不忙地对上司苑琼阴冷的目光,手指蜷起,语气含着讥诮道:“便是没有好下场,本王也自是不会与蚁鼠同流合污,陛下那边,本王自有论断,必然不会让淮安王再如此操心的。”
司苑琼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好一个蚁鼠之辈,既是圳弟如此高风亮节,本王自是不能够再说些什么,只是,还望圳弟好生思量好以后的下场,本王虽对圳弟有爱护之心,但并不代表本王会任由圳弟如此践踏本王的面子。”
司华圳懒得再与司苑琼多费口舌,直截了当地对着司苑琼下了逐客令,司苑琼面色愠怒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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