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避嫌,不过是看上位者的态度如何,眼下司鹤临已然及笄,自是不好掌控,少年皇帝虽然手段不甚老练狠辣,可假以时日,必然也会成一番气候。
杜太师自然是不愿看到这样的一天,他更是不愿意将到手的权力拱手还于他人,所以,在杜芷和司苑琼面前,杜太师毫不犹豫地便抛弃了杜芷。
只因为司苑琼能够给他,能够给杜家更多的好处。
在利益面前,即便是有着割不断的血缘关系,却也是无济于事,这便是人性,贪婪而又自私。
白微影幽幽地叹了口气,“若是我猜得没错的话,或许在朝堂之上,还存着那么一些观望的人,但是在看到你爹选择了司苑琼后,怕是会临阵倒戈,于我们而言,怕是更为不利。”
白微影说这话并非是在盲目悲观,而是在陈述客观发生的事实,毕竟有些事情,逃避终归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有些东西,早已是呼之欲出。
“可是……”杜芷似是想起了什么,期期艾艾地说道:“你方才说,陛下曾写过一封诏书给敬平王,有了诏书,临儿想要登上皇位,不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吗?”
此刻的杜芷犹如一个溺水的人一般,在沉浮之中拼命地挣扎,双手更是试图抓紧汪洋大海中仅存的那根浮木。
“诏书一事,司苑琼也是知晓的,他怕是早有了准备,即使我们把诏书拿出来,怕也是没有多大的把握,反而是会被……”白微影的话语声戛然而止,在看到殿外出现的那抹阴魂不散的身影时,白微影的眼底闪过一道厌恶之色。
“臣弟参见皇后娘娘。”司苑琼施施然踏进内殿,对着杜芷拱了拱手道。
杜芷在看到司苑琼出现的那一刻,便又换上了端庄自持的模样,“淮安王免礼,今日王爷哭灵也是累了,还是早些出宫,回府去歇息吧,明日还有的忙呢。”
杜芷迫切地想要让司苑琼离开,但司苑琼却好似没有听出杜芷话外的逐客之意一般,反而微微一笑道:“臣弟不辛苦,皇后娘娘所要操劳的事情,可是比臣弟要多得多呢。”
司苑琼在说话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却是将两个“多”字的音调咬得极重。
杜芷眼皮蓦地一跳,暗道不妙,司苑琼将毫不掩饰的目光投向白微影,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道:“皇后娘娘身边的这个丫鬟瞧着倒是眼熟,本王好似在哪里见过你呢。”
白微影自是知晓司苑琼是在扮猪吃虎,方才在宫门口时,她和司华圳之间的互动可是没避讳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