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宝座,微闭着眼,不再对白慕言说什么。
或许是因为真的累了,还是不屑于她交谈了。所以她很识趣的往外面走了,也许再说下去,对自己会是不利的一面,以后有的是时间。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白慕言睁开了眼,看了看手上还握着的纸团,于是往旁边的蜡烛走去,伸出纸条,看着纸条被火焰一点点的燃烧殆尽,他眼里的映出的火光格外的明亮,说了一句“你迟早是我的,没有例外。”
这是他的执着。太子府,一些穿着很普通的人陆陆续续的进出,看似是家奴,又不像家奴,很引起人的注意。
就在不远处,有几个人看着太子府的一举一动。今天格外的不正常,所以他们其中几个互相使眼色,其中一个飞快的退出人群。
“他司苑琼算个什么东西?”伴随着一声桌子拍的震响,其中一个穿着普通却不失华丽的服饰,两边的白鬓显得很明显,但是眼中的锐利,说明他是一个不一般的身份。
“左老,你看看你,脾气还是这样。”这时他旁边的另外一个中年男子,笑眯眯的把他拉到位置这边。然后再次说了一句“这太子爷还在这里,他司苑琼也蹦跶不出个什么样!”
“哼,看他还能在那个位置坐几天!”坐在最后面的一个浓眉大眼的大汉,也很气愤的说出一句话。
整个大厅足有十余个人,各个穿着简朴,但是从里到外都是透露着不一样的气质。他们都是太子的亲信,也是朝中重臣,他们都拥戴太子,其实也就是所谓的正统。
在文人的世界观里,本来就是崇尚的就是父慈子孝,君臣有别,所以老皇帝走后,最该继承皇位的也应该是这位东宫的太子爷,而不是这个隔代的司苑琼。
坐在主位的太子爷听着看着下面的人蠢蠢欲动,表面上没有什么神情,其实是内心早已万马奔腾了,他比谁都更想司苑琼从那个位置下来,也更想看着他死在自己跟前。
父皇走的太突然,不用想也知道这其中的原由。“太子爷,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其中一个坐不稳了,直接站起来说道。
“各位,我知道你们的忠心,但是他司苑琼能登山那个位置,完全是靠父皇的遗旨,我们要是公然反抗进去,就会定一个谋反的罪名,所以一切还得从长计议。”太子爷云淡风轻的说着,其实他已经把每个人的心态看在眼里了。
“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那个所谓的左老立刻火急的蹦了一句出来,很明显他是第一个看着司苑琼就不顺眼的,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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