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的气这才消了些,“原来是这样。奴婢就知道,王妃不可能看不出来她是什么东西!只要王妃知道奴婢是无辜的就行了。”
“不过我还是得给你一点惩罚,就罚你好好休息几天,在房间里待着不要出来,省得被她看到。”萧意欢说道。
春兰点了点头,对她来说,这根本就不是惩罚,可以不需要干活躺上好几天,何乐而不为?
快要回到王府时,萧意欢忽然被一个人叫住了。
回头一看,竟是伽箬。
萧意欢看了看四周,眉心微皱,这里可不安全,若是被凤宁易的人发现,对她们两个都不利。
伽箬快步走到她身边,将一样东西扔到了她手里,“你之前给我的药膏很好用,再给我一盒!”
“药膏我可以给你,但你这样的态度,是不可能从我这里拿到任何东西的。”萧意欢说罢,快步往王府走去。
伽箬一副不依不饶跟在她身后的样子,追着她的脚步到了王府里。
“意欢,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气?”确定安全之后,伽箬才问了一句。
萧意欢被她问得一愣,“血气?什么血气?”
“你昨日不是去赏花会了吗?为何会沾染了这一身的血气回来?”伽箬围着她转了一圈,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眉心反而皱得更深了。
萧意欢抬起手臂嗅了嗅,并没有嗅到什么特别的气味。
她与夜染尘昨日处理血污和尸首之后,可是用医馆里的沐浴露在浴房里泡了半个时辰,哪里还会有什么血气?
“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何我听不懂?”萧意欢心想,她说的血气,与自己想的应该不是同一个东西。
或许那是只有她的眼睛才能看到的。
恰在这时,夜染尘走了过来,萧意欢便指着他道:“你看他身上可有你说的血气?”
伽箬的目光在夜染尘的身上扫了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这么说来,那血气并不是在处理谢雲尸首的时候沾染上的。
她正疑惑,就听伽箬问道:“昨天你可有碰上什么奇怪的事?比如说,身上忽然疼痛难忍?”
被这么一提醒,萧意欢猛然想起来,昨天她在梓兰公主身边的时候,曾感觉到心口疼痛,痛得她差点晕厥过去。
可这与她身上的血气有什么关系?
“昨日曾有一瞬心口发疼,后来我往后退了几步,远离了梓兰公主,那疼痛就消失了。”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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