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了倾,微微离开他的身体一段距离。
韩佰川怀中一空,心里那种压迫感减轻,又附上一种小小的失落感。
江橙儿的秀发随风飞扬,发梢扫过他的鼻尖,留下一抹淡淡的香味。
为了缓解尴尬,江橙儿没话找话:“师父,谢谢你帮我,我就知道你是个外冷内热的好人。不,你内热外也热,我刚才体验过了,你不是冰山男,是个暖男。”
韩佰川俊脸一红,本来就乱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江橙儿说完才后知后觉,这话有多么不妥,带着**的意味。
江橙儿霞飞双颊,咬了咬自己的舌头,笨啊,哪壶不开提哪壶,缓解尴尬结果更尴尬了。
“师父,我第一次骑马,因为惊慌有些失态,让您见笑了。”江橙儿呐呐解释。
江橙儿努力克服恐惧,适应在马背上的这种震荡感,保持平衡。
她还说想学骑马呢,结果吓得慌,这有师父在身后护着,如果她自己骑,更得吓坏了。
江橙儿眉头一皱,忍着双腿还未完全消失的酸痛感,走到烈马身边,心疼地查看它的伤口。
烈马骤然一扭头,脑袋使劲向江橙儿身上顶过来。
韩佰川在第一时间,迅速把江橙儿往后拉,同时出掌抵在烈马额头上。
烈马在主人面前,立刻温顺下来,还轻轻摇了摇尾巴。
江橙儿从韩佰川身后探出头,望着马身上那道弯月形状的伤口,她突然明白怎么回事了。
江橙儿很内疚,“师父,我知道了,你的爱马是被我砍伤的。当时我只想用镰刀背砍它,没想到用的是镰刀刃,怪我情急之下,手滑误伤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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