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卢玉为例子,那么高傲的一个男人,那么有思想深度的一个民谣歌手,竟然也会在张日煊的邀请下碎掉节操与她合唱了一首能腻歪死人的情歌。
胡思乱想中,出租车已经载着我来到目的地,下了车我便看了看时间,刚刚七点五十,想必张日煊还没有到,便独自穿过那条幽暗的小巷子来到了“空城里”音乐餐厅。
推开门进去,感到高兴的,自从楚何的酒吧需要帮忙后,她和卢玉在一起的时间大大增加,这让我相信细微的量变后一定会引起质变,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可以成为夫妻,一定会让很多人重新相信爱情的纯净,因为特立独行的他们绝对不会用物质去衡量爱情和婚姻的。
我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看着台上的卢玉则充满理想主意代表着一种向往,最后我又想到了已经远在北京的楚何,她的身上可以看到社会的现实,也能看到感性的向往,好似一个综合体,而这三种类型的朋友,也让我见识到了生存的多面性,他们或多或少的影响了我,所以我更弄不懂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年我活得不快活!
对我笑道:“嘉茗,来得挺早的嘛,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见见煊煊的朋友?”
“不至于。”停了停我又问道:“她那朋友是什么来历你知道吗?”
蒙恩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我和煊煊可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她的事情都会和我说,包括一些你不知道的。”
“是吗?”
蒙恩又带着玩味的笑容向我问道:“那你想不想知道她的朋友是男还是女啊?”
“既然只是朋友,那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区别吗?”
蒙恩不理会我的回答,转而对卢玉说道:“有没有从嘉茗的话里听出点什么?”
卢玉看了看我,又弹了弹手中的烟灰,言简意赅的说了俩字:“心虚。”
“你俩玩的是哪出啊?夫唱妇随吗?……俩神经病,谁心虚了!”我说着也想弹掉手中的烟灰却弹到了烟灰缸的外面。
这个举动引得卢玉和蒙恩相视一笑,在他们眼里我心虚已经是不需要再核实的事情了。
我懒得再搭理俩人,只是在沉默中抽着烟,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更加的在意起那所谓的“是男是女”,可又不太好意思向蒙恩求证,于是憋的好难过,简直度秒如年。
蒙恩故意似的不再说起张日煊和她的那个朋友,却转而和我聊起了楚何,她向我问道:“嘉茗,最近楚何有和你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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