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在充盈着自己的身躯，至于变成半妖后的异常。
他们自然可以解决。
皇城中的那些红点，大量的半妖，都是他们的实验品。
龙气是其中的关键。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缥缈力量，保证了他们和妖的融合，完美融合。
不会出现扭曲的变化，还有失了智的情况。
事实上，顾左和摘星真人，都算是经历了一次失败的融合。
所以顾左是这种状态，摘星真人还要更加凄惨，只剩下一个脑袋苟延残喘。
力量，还有“永生”，让顾左着迷。
这两样他曾经拥有，后来一度失去，现在又即将再度拥有，并且比以前更多。
至于代价，是在这之后，整个皇城的所有人，还有妖都将化作一抔黄土。
除了他们五个人之外，其余的生物都将不复存在。
另外龙气的耗尽，人道崩坏，奉天皇朝将会分崩离析。
天下会陷入到大乱中，除了刀兵之灾，妖、鬼也会作乱——事实上，现在已经在天下大乱的边缘试探了。
届时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去。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顾左等人来说，皇城众人，乃至天下人都只是蝼蚁而已。
就好像一个普通人，祭献蚂蚁窝，就可以换成漫长的寿命，还有财富、权力，又有多少人会拒绝？
而且天下大乱什么的。只要顾左等人愿意，成功之后的他们，反手就能镇压，重建一个新的皇朝，易如反掌。
“好吵啊，你笑得好难听。”
杨阙的话打断了顾左的狂笑。
这家伙的确笑得很难听，如猴子的嘶吼，夜枭的嚎叫，像是动物的叫声胜过人的笑。
顾左脸上依然挂笑：“我说过，你来晚了。”
化神修士？不过如此！
马上眼前之人也会成为他们的养分，让他们更加强大。
“不晚，刚刚好。”
杨阙抬起手，微微张开的手指收拢握拳。
霎时，弥漫整个皇城，涌动着的血光凝滞住，下一息，“轰然破碎”。
如同大楼骤然失去了根基，碎裂成无数块倒下。
天空中飘起血色的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