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种田卖谷子的钱。都给您。”
灵愿知道他们撒谎。他们骗了十多年，怎么可能就这么一点钱。
“这、这个嘛！”
戊戌又让同伴各自掏出了5元：“这是我们卖鸡蛋的钱。”
他们依然没有说实话，看来真的是奸商。
“这、这个嘛。”
……
当他们各自掏出了100元，灵愿才说：“你们想讨个什么路子？”
戊戌说：“我们想跟您合作。准备出去赚大钱。这个钱五五分，怎么样？”
“说的细致一点。”灵愿说。
戊戌解释道：“咱们镇上，穷人太多，赚他们的钱，于心不忍。如今沿海城市在发展。肯定有很多大老板。您能隐身，我们几个略懂一些戏法，咱们要是合作，肯定能赚大钱。大城市的老板，拿个成千上万，也不是难事，例如赚到了一万，您五千，我们五千，您意下如何？”
“对于钱，我倒很感兴趣。不过。”灵愿把话说到了一半。
戊戌看来有戏，解释道：“不过什么，您讲讲。只要能做到的，我们都照办。”
“不过我的心，没你们那么黑！”
戊戌眼见煮熟的鸭子快要飞了，说：“我们之前是骗了一些人的钱，可我们愿意重新做人，往后劫富济贫。”
“就你们？”灵愿还真不想打击他们。
戊戌说：“光凭我们肯定不行。需要您的支持啊。”
“我支持也可以。不过最近手里头有点紧。看你们有没这个诚意。”
戊戌眼看给了上千元，也不知道要给多少，才能喂饱她。
“我们的家底，都给您了啊。”
“意思，你们不想合作了？”灵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