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官府发现,那就是抄家灭门的罪过。”
“但俗话说赔本的生意没人干,杀头的生意有人干。虽说开采和贩卖私盐的罪名极重,可其中利润之丰厚,远超绝大部分正当行当,而且还不用向朝廷缴纳赋税,赚多少都是自己的。”
“从陈兴隆能挥金如土,用以结交天下豪杰就可以看出私盐获利之丰。可以说正是私盐之利,让
他积攒出了一份庞大的家底和他那遍及天下的人脉。他后来之所以能得以起事,也正是因为如此。”
“私盐这一行当这样高的利润,就是再高的风险也有人敢冒。这也是为什么历朝历代都三令五申不允许人从事此业,可私盐贩卖之事还是屡禁不绝的道理。”
陈方舒以手扶额,打断他道:“我的安小将军,你话扯远了,咱们不是在说那个兴王世子吗?”
安宁白了陈方舒一眼:“你说你着什么急啊?我这不马上就要说到了吗?”
然后他才接着说道:“在陈兴隆的眼里,自己干的是掉脑袋的生意。他的多少前辈,都被官府押到刑场咔嚓一刀了事。”
“在这种情况下,他整日里都要提心吊胆的担心官府捉拿。有时候还要东躲西藏,一两年也未必能回家一次,自然是难以兼顾对子嗣的教养。”
“陈兴隆在起事之前如此,而他起事之后就更是如此。陈兴隆和他的兴王军占据陈州至今也不过才一年多的时间,在这之前,他每日里都忙于躲避官军围剿,在各地流窜。他几乎全部的时间都要用在战场上,哪里会去关心自己儿子平日里都做了些什么事。他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心气。”
陈方舒也是个极其聪慧的人,他很快就想明白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顺着安宁的话接道:“而陈兴隆对其子的不闻不问,在某种意义上就成了他对儿子的纵容。”
“一个人在掌握了对他人生杀予夺的权力之后,就算是一个本性纯良的孩子,在权力和力量日积月累的侵蚀下,也有可能变得残忍嗜杀。”
“更何况,从我们手中掌握的情报来看,那个兴王世子本就不是什么天性良善之人。而陈兴隆对他的纵容,一直以来的无人约束,无疑是让他品尝到了权力带来的滋味。”
“也许在陈兴隆看来,他只是忽略了对儿子的管教。而在兴王世子和外人眼里,这种忽视就成了放纵甚至默许。”
“随着陈兴隆的地位越来越高,其子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在陈兴隆成为兴王之后,他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王世子。因为无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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