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上着厕所,鬼眼刘突然说有东西要给我看,我心想,是什么要紧的东西,非得人上厕所的时候看?
鬼眼刘喝得满脸透红,摇晃着身子说:“呶,你看看这个——韩口张身上发现的。”
我接到手里,顿时感觉手心发凉,大概的看了一眼,不仅手心手背,全身都凉了——
这是块不大的石头,通体剔透,呈血红色,在晦暗的光线下越发诡异起来。
我大惊失色,鬼眼刘见我反应很大,忙指着石头问道:“怎么,这块玉你见过?”
我对鬼眼刘说:“之前我在集市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把跟这块一样的石头放在我口袋里,等我再回头人就不见了。”
“哦?怎么没听你提过这件事,那块石头还在吗?”
“在我包袱里,放在村长那间屋子了。”
鬼眼刘说,我们先回去继续吃饭喝酒,等人都散了,再拿出来好好看看。
我二人回去后,又是一番昏天暗地,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喝过那么多的酒。人群散了后,我和东子、鬼眼刘去井边提了桶水上来,简单地洗把脸擦了擦身子。夏天的井水格外凉,我们三个人酒可算醒了大半。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村长和二狗他们已经打起了呼噜了。
此时,炕沿边上还坐了一个人,是我们先前说过的那个,跟水心颇有神似的那个女孩。喝酒的时候,我悄悄问过村长,村长说这个女孩现在成了孤儿,他家人都在这几年死去了,她平日里就帮村里农忙的人家看看孩子,先前那个孩子就是村里的谁家的来着,赶巧进城去了没有回来,就放在她那里帮忙照顾着。
我见姑娘还没有走,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害怕了不敢回去?”
那姑娘这时很腼腆,跟之前遇到旱魃时候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她笑了笑道:“要是平常时候,我倒是没有害怕的,只不过现在院子里都是血……”
“你那个小弟弟呢?”
“被他婶子接走了……”
我心想,这婶子也真是的,孩子爸妈不在家就不能帮忙看着点,还麻烦这位姑娘,出了事才知道金贵了。
“那可就委屈你在这凑合一晚上了,你就躺在炕头儿吧,挨着村长。”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张卫权,你怎么不说你挨着她睡?放着这么好看的妞儿的便宜不占,你他妈的你还是人吗!
姑娘皱着眉头,满脸的不乐意。我笑着说:“你不挨着村长难道还挨着我啊……”
姑娘一脸嫌弃地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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