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扬问。
乔画指着他胳膊上的数字,“你是8号。”
Do
is在他们每个人的胳膊上都贴了一个数字,作为他们的代号,高扬是最后被救上来的,故而为8号。
乔画想争取一点时间,用来给姜鸿和江生沟通。这二人从上飞机以来从未有过分歧,看得出来姜鸿是真心在意江生。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把江生留下来跟已经被感染的他们待在一起,但是乔画相信一定有合理的解释。
“那边有营养液?”乔画打开休息舱和消毒室之间的通道对高扬说。
弗西斯赞叹,“你找到开门的办法了?”
“刚发现的,”乔画说,“消毒室和休息舱是连通的,但只能由外向内开。”
高扬看到充足的营养液,哪里还顾得上密码锁,一股脑冲过去,拧开了营养液的瓶盖才想起问乔画:“能喝吗?”
“不知道。”乔画只是想把他引过去而已。
“走吧。”她左手拉着南歌,右手拽着弗西斯。
“去哪儿?”弗西斯问完,依依不舍地看着江生和姜鸿。
乔画扣着他的脖子强迫他回头,“话多。”
进了休息舱,乔画对着高扬说:“应该能喝。”
“我也觉得没问题,”高扬傻乎乎地笑了一下,“这年头谁还会在营养液里下毒啊?闲得蛋疼么不是?”
“你是怎么和周青他们分开的?”乔画终于有机会问这个问题。
高扬回:“你们掉进裂缝里之后,又地震了一次。我和周教授不是在水里么?地震过后水流波动太他妈大了,我俩只能抓着小兔崽子那块浮冰顺着洋流漂。那块浮冰就他娘的只有巴掌那么大一块儿,肯定承受不住我和周教授啊!周教授说只能留一个,要不然都得死。然后那小兔崽子就把周教授拉上去了。”
高扬盘腿坐在地上,“那小兔崽子,看不惯老子很久了吧!”
“人家只是个孩子……”弗西斯想帮云玺说话。
“都是占了年纪小的便宜,”高扬不屑道,“那臭小子要是生在宫斗剧里,能当皇帝你信不信?我跟你说,我认识老莫十多年了,那小兔崽子还是第一个敢搬石头砸他的!就这记仇的劲儿,不救我我一点儿都不意外。”
高扬认认真真陈诉事实,虽然嘴上说着云玺不是个省油的灯,实际上却并没有要怪云玺的意思。
“后来我被卷进了一个漩涡里头,再醒来就被挂在了一张网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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