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过了期的，美女。”
李婉儿摸着肚子，低着头说：“我没钱，我”
老板起身打量了李婉儿一番，说：“你是金字塔游戏的参与者吗？”
“什么？”
老板看她浑身湿透了，于是扔了件衣服给她。
“这是我女儿的衣服，洗手间在最右边的走廊尽头。”
很快，李婉儿换好了衣服。
“如果你是金字塔游戏的参与者，就可以拿生命值来交换你想要的一切东西。”
老板趁她换衣服的时候，已经把过期的面包扔在了对面街的垃圾桶里。
“不好意思，什么是金字塔游戏。”
李婉儿看着对面街的垃圾桶里的面包，因为太饿咽了咽口水。
“吃这个吧。”
老板扔了个饭团给李婉儿。
“就是人类捕杀虚拟游戏人物的一种合法。”
李婉儿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刚才你的衣服上有血，是杀过人了吗？”
老板似乎很平静，完全不怕眼前的杀人犯，一直在整理货架。
“您不怕我吗？”李婉儿咬了一口饭团。
“我一把年纪了，有什么怕的。”
“报警吧。”李婉儿咬下了第二口饭团。
老板站了起来，来到柜台前，李婉儿以为他会报警，没想到的是老板拿出了一个扫码枪。
“你过来。”
广播响起了一句话：“支付成功。”
“看来你已经成功捕杀了一个虚拟游戏人物，是新人吗？连自己参与的游戏叫什么都不知道。”
李婉儿手中的饭团掉在了地上。
“什么？我刚才明明杀了一个混混。”
李婉儿抓住老板的双臂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千真万确，不过你小心为妙，因为一旦成为金字塔游戏的参与者，就相当于签了一份生死状，虚拟游戏人物也会杀了你。”
李婉儿松开老板的双臂后退了几步。
老板望向门外说：“雨停了，你走吧。”
广播再一次响起：“欢迎下次光临。”
李婉儿低着头走着，根本无法接受刚刚发生的一切，同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从那里醒来，自己和智勇团的经历到底是真是假，她身上的谜团太多，这让她很是头疼。
她找到一家旅馆住了下来。
“博士，一号试验品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