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是冲着小七来的下一刻,先前还星罗棋布散落四野的黑衣人突然同时跃起,密密麻麻如同夜幕中压境而来的黑云。
这里有几十人几百人他们之间早已分不清边界,或许原本也没有边界,烟雾的浪潮带着强烈的杀意席卷而来,冯易殊已经汗流浃背,但此刻反而被激起了强烈的战意与斗志。
他的捆妖绳在暗夜中泛起了金色的流光,绳索经过的地方如同烈火燎原,荡尽余烟。
但是身后却传来了一声
“扑通”。冯易殊侧目纪然被某只从烟雾中伸出的手狠狠推下了石桥,在湍急的水流中,他艰难地将口鼻浮出水面,飞快地冲向下游。
“糟了”他收回绳索想将纪然捉回,然而湍急的水流已经迅速将纪然的身影淹没。
还没有等冯易殊反应过来,只听见又一声
“扑通”从脚下传来小七几乎没有犹豫,单手翻过了石桥的围栏,纵身跳入了洛水的激流之中。
“小七”说好的
“再也不莽了”呢离此数十里之外,有人在竹林之中,有位盲人琴师停下了怀中的月琴。
他头发花白,看起来已经上了年纪,近旁站着一位手中拿着竹笛的年轻人。
“不好再打下去了,”老人看向近旁的同伴,
“那位七小姐跳河了,再逼下去,我怕她今晚命要折在这里。”
“不要和我说这些,明早你自己去和瑕先生解释。”抱着月琴的老者笑了笑,
“瑕先生会理解的,你不要生我的气才好啊。原本那两个修士杀掉了纪然,我们顺理成章俘了冯婉去见瑕先生这本来也是我们今晚顺势而为的计划嘛,今后总还有别的机会。”
“哼。”盲人又笑,
“说起来,冯家在金陵、扬州一带还有不少旁枝,那边要好下手得多,瑕先生非得盯着长安来的这对冯氏姐妹吗,别的女孩子不行”
“对,别的都不行。”
“为什么呀。”
“瑕先生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想知道,明天自己问他去。”弹月琴的男人刚要说些什么,忽然放了手中的月琴,拿起了近旁竹枝制成的盲杖。
“哦呦,那个冯五郎估计是没找见人往咱们这儿追过来了,”他站起身,
“快跑快跑,再不跑来不及辽。”
“跑什么你贪生怕死,我可不怕”年轻人握紧了手中的竹笛,往前迈了一步,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老人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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