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旁的烛台边细看。此刻厚厚的璞玉没有半点通透的意味,也映不出背后的火焰,仍像一块扑通的顽石一样,在冯嫣的手中沉默着。
玉者,预也。难道是预示着她命运灾厄降临的时辰吗。但这又有什么好预示的呢,总归就是在二十四岁的生辰,不是吗这种事,好像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啊难怪说是不必要的烦恼。
“那你还让我把它放在一楼”冯嫣轻声道,
“是怕自己忘了日子吗”
“当然不会忘,”魏行贞凝视着璞玉,
“但看着它,会记得更清楚。”冯嫣望着眼前人认真的模样,忽然又觉得一种难言的沉郁涌上心头,让人感到为难。
魏行贞又重新看向冯嫣,
“阿嫣这些日子为什么不愿见我呢”冯嫣也望着魏行贞的眼睛,
“我不知道该怎么见你。上一世的我和这一世的我,算同一个人吗我可能就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魏行贞有些不解地颦蹙了眉头,
“为什么要想这种问题”
“因为我可能没办法把你当作一个相识多年的人。即便是现在,我也还是觉得你对我来说”冯嫣顿了顿,才轻声道,
“很陌生。”魏行贞终于明白过来,他眼中闪过片刻的混乱。冯嫣接着道,
“我可能没办法像你期待中的那样对待你,但我也无法假装自己对一切毫不知情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办。”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良久,魏行贞伸出手,握住了冯嫣放在茶案上的右手。魏行贞望着冯嫣的指尖,
“不管阿嫣是不是阿嫣,我始终是我。”他抬眸看向冯嫣,
“我们就顺其自然,好吗。”冯嫣一时间有些恍神。外面的雨点和着风打在窗户上,远天沉闷的雷声一阵阵地传来。
在这个风雷交织的雨夜,小院的烛火仍像从前的每一个夜晚一样跃动不息,将屋舍中的一切都映得一片暖融。
她望着魏行贞指节分明的大手,忽然想起了不久之前的那个黄昏。那时她刚刚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这只手也像现在这样,覆在自己的手背上。
冯嫣一时莞尔,片刻之后,也轻轻地握住了魏行贞的指尖。魏行贞极轻地松了口气。
一整晚都悬提着的心,此刻终于放了下来。尽管冯嫣什么也没有说,但他已经听到了答案。
送魏行贞出门的时候,冯嫣专程从屋子里翻出一把许久不用的花伞递到了他手上。
魏行贞抱着伞站在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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