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称得上是应对之策,否则……大概是在主动寻死吧。”
孙幼微的喉咙动了动。
“说,”她略略低头,“朕……听听看。”
……
……
这日午后,冯榷从一个复杂的梦中醒来,直到睁开眼睛,她才意识到一切是梦,于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老夫人,”沉香在一旁低声道,“二郎和三郎在外面等您,两人来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
冯榷微怔,“……我睡了这么久?”
“这几天您着实是受累了。”沉香将茶递到老人的嘴边,让她含了一口漱洗,“您要见一见他们吗?”
“好啊。”冯榷的目光还有些昏沉,但脸上还是带起了几分微笑,“原本昨晚就想喊他们来,结果人在杜嘲风那边,也不好强拉。”
“我来帮您梳头。”
“嗯。”
对着镜中自己的脸,冯榷一时有些茫然——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就这样老去了。
“老夫人中午是做梦了吗?”沉香问道。
“是啊。”
“是很高兴的梦吗?”
“……为什么这么问?”
“哦……因为我听见您笑了好几声。”沉香的手飞快地捋顺老人的头发,将它们妥帖地盘在脑后,“很少见您梦里这么开心。”
冯榷笑了一声,“不是什么好梦。”
“是吗。”
“是啊……我梦见了,年轻的时候……还有一些,故人。”
沉香手里的梳子停了停,脸上虽然还在微笑,但却不说话了。
冯榷听着梳子缓慢摩挲过长发的声音。
“……我小的时候,”老人低声道,“我的姐姐……也经常在午睡以后,给我梳头。”
“您是想她了吗?”
“大概……吧。”冯榷忽然颦眉想了想,“再过两天,又到她的忌日了。”
沉香点了点头,“……不过今年看这封山的架势,大爷怕是没法子再上来祭奠了。”
冯榷沉默了一会儿,“一会儿你去药房问问,看他们那边还有没有山鲛。”
“好嘞,您是打算代大爷去一趟吗?”
冯榷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到了日子,要是远道没有上山,你就替他去一趟吧……反正也不麻烦。”
“好。”
……
约莫一盏茶的时辰过去了,里屋终于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