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雨淋过的人。第一次下血雨的那晚,大人一见我们,就嘱咐所有人都备好雨具,不要碰雨水。”
六郎愣了一下,回头道,“……这么说来,夹谷衡应该也是淋了雨的。”
一旁冯易殊突然打了个寒战,“莫作和奉行呢?”
“刚被我放走了。”瑕盈低声道,“它们身上没有长那些东西。”
见瑕盈似乎对这个问题非常关切,青修也主动开口说起虹手背上的伤口——这两姐妹在聊天时确实就感叹过人与妖差异巨大,光是溅来一滴血雨就让她皮开肉绽,然而夹谷衡在雨幕中来去自如,丝毫没有损伤。
如今看来,未必就没有损伤,只是还没有到发病的时辰。
去奢坐在那里听着周围几人的谈话,越听越觉得肚子里肝颤
他再次猛地站起身,被六郎一把拉住,“你干什么?”
“我要回去。”去奢甩开六郎的手,却旋即被六郎借力绞住了手臂,“你放手!”
“刚才不是还说要找魏行贞吗,怎么现在又要回去了?”
“我要回去看看去甚!”
——要是夹谷衡和去甚的病程是相似的,那洛阳城里的去甚,现在是什么模样?
“放他走。”瑕盈轻声道。
六郎松手,去奢一个趔趄差点冲倒在地上,而后迅速冲出木门,消失在山路尽头。
“六郎,你跟上去看看。”瑕盈又道。
“先生想看什么?”
“就去看看去甚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瑕盈说着也站起了身,青修望着他,“先生要到哪里去?是要去找夹谷衡吗?”
“不是。”瑕盈简短地回答,他看了冯易殊一眼,“不用再闭眼了,睁开吧。”
刚才还牢牢黏在一起的眼皮顷刻之间又变得清爽起来,冯易殊猛地睁开眼睛,觉得眼前世界一片青绿色。
他立即看见了不远处的阿予,她躺在屋子对面的床榻上,仍在安静地沉睡着。
“我要出去一趟。”瑕盈轻声道,“很快就会回来,阿予和杜嘲风……”
他看向冯易殊,“就暂时交给你?”
一时间,冯易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原先被紧紧缚在身后的两只手确实瞬间恢复了自由。
冯易殊扭了扭手腕,冷声道,“……我可不是殉灵人,不会对你唯命是从。”
“你最好听话。”瑕盈答道,“贸然带着阿予和杜嘲风一起走,万一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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