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厌师,如今已经了无痕迹,不知退去了何处。
在宫人的尖叫中,半身是血的冯嫣再次仰头,孙幼微也望着她。
过了一会儿,孙幼微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不必召医。”
宫人们迟疑而惊惧地望着女帝,又听她说,“都退出去吧,留冯嫣一个人在这里。”
“是……”
“把晋王拖出去。”孙幼微轻声道,“再有想擅闯太初宫的,让他们看看下场。”
宫人们唯唯诺诺地照做了。
殿门从外面关起。
“过来。”孙幼微低声唤道。
冯嫣起身,她面色平静地走到孙幼微身旁,并在女帝的示意下,在御座旁的一处软席上坐下——在过去,这一般是浮光的位置。
孙幼微的脸色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苍白,她的眼睛死死钉着冯嫣,“那封遗诏,你也看过了?”
冯嫣摇头。
“……那你先前说,即便传言是真的,也不会觉得朕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是什么意思?”孙幼微的声音稍稍低沉,“你是说,什么传言?”
“就是方才晋王殿下提及的那些传言。”冯嫣答道。
“你从何处听来的传言?”
“没有谁,只是我自己猜的。”冯嫣答道,“先前听天师说,您顺着殉灵人留下的岩洞,在长安底下准备了一处导引灵河的暗巢,臣就觉得疑惑,再想起您在几年前就征召了我的几个弟弟在长安做事,机密到连我也没有透露,我想,关于六符山,您知道的可能比我姑婆更多。”
“……就这样?”
冯嫣点头,“就这样。”
孙幼微意味深长地望了冯嫣一眼,而后又慢慢将目光移开——在她与冯嫣的交锋之中,如果说有什么她无法掌控或落于下风的地方,大概就是当冯嫣的表现足够平静之时,她无法判断冯嫣究竟说的是实话,还是在撒谎。
但孙幼微此刻暂时不想计较这些。
她有些累了。
望着眼前不远处地面上拖得长长的一道血印,她低声道,“那你为什么觉得朕没错?”
“帝王的是非功过一向只有给后世来评说,臣不愿置喙……臣也不懂这些。”
孙幼微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
“……你见到冯黛了?”女帝忽然问。
“嗯。”
“她同你……”孙幼微的呼吸略一凝滞,“都说了什么?”
“陛下能否先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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