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们一边大口喝酒,一边兴高采烈的吹嘘刚才那一顿杀掠。村中的宝物滚的到处都是,随处可拾,怀中揣满了也就懒得捡了,满地的金锞子、沉香木、乳、头、香居然无人问津。
倒是蔗酒被这些精力充沛的家伙巴巴的一桶桶搬到船上,在月光下开怀畅饮,似乎比那些金银宝贝珍贵的多。有人可惜那些麋鹿野猪,杀了以后变成了人形,不然在星空之下烤鹿肉,烤野兔,喝着酒,那才称得上庆功宴。
伍长刘怀德大声说道:“以后这个岛就是我们的了,那村北的水田无论如何要分给我50亩。小时候做梦都想着家里有几亩水浇地,现在我就要有了!”
橹手王石头讥笑道:“你就这点气魄不成,这里离仴国不过数百里,多少番舶要从这里过,劫他几条就够你回大康买个庄子了,做个员外岂不是好,还想着这荒岛上的几亩地,失心疯了吧。”
帆撩手徐义喝道:“我可不回大康,神武爷爷什么都好,就是禁赌,有抽筋扒皮者,这活着有何滋味。入娘的,我就在这里,我要在咱们的岛上开一座赌馆,大大的赌馆。你们劫了船,把人都送到我的赌场,让他们把船货和银子都入娘的输光,再把他们扔海里!”
刘怀德不满的说道:“为何给你送来,我们劫走岂不是好。”
徐义笑道:“劫人船货那就是海盗,你想背个贼名去见祖宗么?输在赌场就怨不得我等了,愿赌服输,那可不是抢。”
水手们大为敬服,几个家伙强把徐义掀翻在甲板,死死按住,把整整一斛蔗酒灌进徐义肚中,聊表敬意。
崇文却高兴不起来,总兵顺精神萎靡的坐在艉楼木梯上,崇文都不敢向他那个方向看。逃亡路上,多少人为他出生入死,那是因为他的身份,如果他不是皇帝,吴亮他们还会甘心为他死么?可是总兵顺祖孙不同,他们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依然一次次奋不顾身。
这是因为刘礼临终的嘱托,可是崇文还是认为,这就是情义,比性命都入娘的宝贵。尤其是鲶鱼仔,随侍左右,聪明伶俐处处合人心意不说,还天生一副豪迈侠义心肠。虽说此时的崇文已经是放弃了九五之尊,把这些海贼都看做同生共死的兄弟,可鲶鱼仔尤其不同。
如今把整个渔村都翻遍了,依然不见人影,如果不幸葬身蛇腹,那他就又失去了一个亲人,他失去的亲人已经太多了。。。
他端起木杯喝了一大口蔗酒,酒杯一晃,酒水溅了他一脸。船摇摆的厉害,扯的锚链哗哗作响,似乎是涨潮了,崇文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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