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我发现船上的金子少了。”
崇文一愣,要说船上有贼,打死他也不信,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何况那是大家的金子,宝山人人有份,天下哪有自己偷自己的道理。
他低声问道:“除了你,谁还有直库的钥匙?”
鲶鱼仔说道:“只有我一把钥匙,其他人谁都没有。”
崇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这里不用伺候,今晚你辛苦一下,躲起来盯着直库,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鲶鱼仔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打算。”
崇文又嘱咐了一句:“此事谁都别说,没的寒了弟兄们的心。”
鲶鱼仔机灵的说道:“放心吧,我没那么傻。”
船继续向东北方向航行,一路看到不少荒岛和海礁,和刘氏针路薄对照,航向没有错误,船上的气氛越发轻松,水手们有条不紊的操船前进。
晌午时分,鲶鱼仔打着哈欠把崇文拉出罗盘舱,在回廊上低声说道:“邪门了,昨夜我暗中盯了直库一宿,眼睛都不敢眨,绝对没有人进去过,我以为不可能丢金子,天亮以后就睡了一觉。刚刚起来我去直库又点了一遍,入娘的又丢了金子,看来船上闹鬼!大出海,咱们回航吧,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恐怕海上有凶险。”
崇文想了想,心一横,说道:“入娘的,要是碰到些怪事就吓的不敢出海,那还做个球的水手。我们接着走,我就不信我们大炮在手,有哪个邪魔歪道敢挡咱们的路。”
在黑潮中航行5日,一路倒是海波不兴,只是总丢金子,让鲶鱼仔很是烦恼。虽然船上有3万两黄金,丢的200两都不到,实在是九牛一毛,可是让新鲜出炉的财长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入娘的,金子也会长腿自己跑么?
终于,帆顶上斗看到了种子岛,崇文下令转舵戊辛位,鸟船向西进入大隅海峡。
渐渐的可以看到有渔船捕鱼,三三两两,都是不能出远海的小舢板,水手们看着这些海上蚱蜢一样的小家伙,纷纷凑趣的向仴人打招呼。仴人哪里见过这等庞然大物,看见高扬的滚海龙王旗就躲的不见踪影,以为这又是哪路水军众出海做生意。
浓姬主仆一直扶着回廊栏杆向前眺望,终于,浓姬指着海雾中若隐若现的一块半岛说道:“看,佐多岬。”言罢泪流满面。
原来他们已经到了本州岛的最南端,这里就是仴国了。几个月的苦难之后,浓姬终于又看到了故国的土地,自然激动万分。
鸟船绕过佐多岬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