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里,鲶鱼仔正舌战群商,双方唾沫飞溅,为了三钱两文争的面红耳赤。
“1两8钱?!你失心疯了吧。宁波府白棉布不过65文,双屿价钱不到2百文,最好的斜纹布在平户也从未超过7钱银,你这一涨就是几番,你怎么不去抢。”鲶鱼仔满脸通红,气的直捶桌面。
布商带着哭腔说道:“仴局采买的太狠了,别说平户,山口、博多,连着芶丽都一天一个价,我也没有办法。这都是连夜从其他港口调的货,这不都是为了仴局舟师么,没有什么利钱,真的是赔本赚吆喝。”
鲶鱼仔嗤笑道:“7千余弟兄,2万匹三梭布,3千匹斜纹布,2千3百匹兼丝布,好像你赔得起似的。”
布商沉下脸来,冷冷说道:“不瞒总账房说,整个西仴国除了我家,再也无人凑的出如此之巨的布料,仴局若是太苛刻,这生意不做也罢。”
鲶鱼仔哈哈大笑道:“仴局还真不吃这套,大不了爷爷不买了,弟兄们还光腚打仗不成。?等舟师一离开肥前国,布价大跌,赔你个倾家荡产!”
布商气为之一滞,只得又拉下脸哀求:“我的小爷爷,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仴局,这些日子忙的脚打后腚,走遍了半个仴国凑这些货,仴局做生意得凭良心啊。”
鲶鱼仔冷笑道:“你拉倒吧,刚过完年,大康水手开始往平户涌来的时候,你就悄悄四处备货,你的船就没在澳里呆过一个整天,当花世界的眼线是瞎子么?那时候物价不高,你料定了我们出征要大采买,想狠狠的发仴局一笔。
你也不想想,舟师弟兄们是为谁拼命?舟师败了,你能在平户稳当吃饭?何况你也是仴局契东,自己身上的肉也要剜一块下来,你可真是属贪吃蛇的,自己的尾巴也要吃。”
那布商被揭了老底,满面通红的说道:“你也不必出言讥讽,这是做生意,愿买愿卖的事。要不你出个总价,我觉得合适就卖了。”说罢拢起袖子,要跟鲶鱼仔讲价钱。
鲶鱼仔笑道:“既然你这么说,咱们也不必藏着掖着,1万5千两。”
布商一跺脚,说道:“2万3千两,我卖了,就当给舟师个人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