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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听到张宽名字后,李洪斌大喇喇地笑了,“原来是宽哥呀,好说好说。”完了环顾一周,带着笑意问,“这是为啥呀?”
张宽还在奇怪,这货是谁,打扮的跟个上海滩大流氓一样,看着凶悍的不行,说话却这么客气。张宽就是个直肠子,见不得人对他好,两句话就把张宽的怒气劲儿给去了,也跟着看了一圈,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我在里面找个人,出来就是这场面了。”
方才被徐娇娇打了一记耳光的妈咪适时上前,对李洪斌说道:“他是来砸场子的,一进来就到处打听我们的人,车里那个还在大堂里应景儿,我一问,还打我。”
李洪斌听了就皱眉,张宽这么牛?这才几天功夫就打算进军娱乐业?田丰收正满世界里找他,他难道不怕?
张宽也听了一头雾水,过去车里问娇娇,娇娇早就气的满眼泪水,手一指妈咪道:“她说我是那种人。”
张宽不解,傻愣愣地问,“那种人?”
娇娇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卖X的。”
张宽就怒了,回头眼一瞪,“你他么才是卖X的,说谁卖X?打你?打你怎么了?打你都是轻的。”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车里那主是人家公子哥养的金丝雀,妈咪却误以为人家是同行,污了人家名声,这才闹出矛盾。
眼下事情原委清楚,李洪斌又不想得罪张宽,就挥手让自己的人回去,不过是个耳光,回头安慰下妈咪就行,谁让面前这小子是个瘟神呢?完了对着张宽呵呵笑,“误会,误会,回头给你那姐姐好好说说,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对方态度如此诚恳,张宽焉能不识好歹,也笑着低声回应,“给你添麻烦了,我家那位逼格高,你让刚才的姐姐别往心里去。”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钞,塞到李洪斌手里,“这是给姐姐道歉的。”
这一手张宽玩的高,不就是一两千块钱,却给足了李洪斌面子,令李洪斌对张宽刮目相看,难怪这小子最近风头大盛,脑子转的可不是一般的快。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手,也是张宽最近两个月跟人跑业务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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