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毒,”瞧见四爷要张口,立马道:“后来都养好了,毒也解了,但之前的事儿,我都不记得了。”
“都不记得?有意思!有意思!”药老运起轻功在屋子里飞快窜了两圈,几乎眨眼间就又落到杜若身边,叫人根本连残影都瞧不出,白嫩的手再次拽起她的手腕,边细摸脉边问道:“你是谁你可还记得?”
“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就是这武功,还是前几日我们遇到危险时突然使出来的。之前,我以为我不会武的。”
药老听了便不再问,只闭着眼,接着手腕轻转,从两只袖间飞出十数根金丝,或挑、或缠在杜若身上。
惊得杜若纹丝不敢动。
药老指尖或捻或勾,仿若在弹琵琶,悬空的金丝颤颤不停,半刻钟方止,手腕又是一转,金丝归袖。
药老往太师椅上一窝,两条腿曲着踩在扶手上,别过脸去,不再看杜若,嘴里不住地嘟囔:“奇哉怪哉!怪哉奇哉!”
杜若与四爷对视一眼,两人不自觉间便紧挨到了一起,手也握上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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