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顿时一头暴汗。
这些妖精……
干嘛都回来？
白素也愕然看着她们：“你们怎么……”
“白姐姐。”
许宣勉强一笑：“你在哪儿，我们就在哪儿。大不了一死，当妖也没什么好的。死了正好投胎。但是让我离开你，没可能的。”
白素：“……”
“你听到了，姐姐。”
青青耸了耸肩：“没了你，这世界都感觉不香了。所以，要死一起死，要逍遥一起逍遥。”
白素莞尔一笑。
眼圈却有点泛红了。
好吧！
那就大家都留下。
一起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吧。
就算真的死了，至少黄泉路上大家都是个伴儿。
也不错！
可是，相公呢？
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