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
凌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抓到她了吗？”
“很可惜，让她逃了。”李秋文很惋惜地拍了拍凌珑的肩膀，“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跟我讲讲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凌珑也不隐瞒，就将遇到小柒的过程全盘托出，但之前他们间的恩恩怨怨并没有提及。
“你说她叫小柒？”李秋文抽出一沓档案，“你看看，这里面有她吗？”
接过档案，凌珑看到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照片，是各种人物照。
其中有一张里面，三个人都戴着阴阳脸面具，身穿黑红相间绣有金丝纹路的宽松长袍，跟小柒的穿着一摸一样！
指了指这张照片，凌珑点头：“这里面没有她，但是她也穿着类似的服装，相同的面具。”
推了推眼镜，李秋文神情逐渐严肃起来：“这么说，他们已经来到S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