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兽宠。”墟壤子回忆起先前的经历，面色又阴沉了几分：
“那是神明投影。”
“神、神明投影？！”玄穹芷眼睛瞪得溜圆：
“姐姐你是说李云唤出了神明投影？在灰域里？！”
“是，很匪夷所思对吧？”墟壤羲轻叹一口气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家伙应该是个神选者。”
“藏得很深的神选者。”
“或许是出于要遵循‘登神信条’的原因，亦或者受限其他未知的条件，总之他并没有杀死我。”
“而是让我帮他清理掉了灰域里头的其他玩家。”
“为此，几乎消耗掉了我过去积攒的所有神性。”
“啊？损失这么大……”玄穹芷感同身受，不由自主地替墟壤羲心疼起来：
“姐姐你过去遵循‘登神信条’，谨言慎行那么久，好不容易积攒的那些神性，结果现在全亏空了。”
“这得猴年马月才能攒满神性，进入神界，开启神明的考验啊……”
听到这话，墟壤羲非但没有同玄穹芷一样表现出沮丧，阴沉的面色反而还晴朗了起来。
甚至连嘴角都多出了一抹明显的笑意：
“话不能这样说，我这次也并非全无收益。”
“神性都亏空了，还能有什么收益……”玄穹芷心中暗骂那李云不是东西，有气无力的接话道：
“估计姐姐你的‘幸运’权柄，都归于沉寂，暂时无法使用了吧？”
“神性没了可以重新累积。”墟壤羲淡淡开口道：
“攒满神性，进入神界，开启神明考验，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我这次的收获，却是让命渊战域完成了本质上的蜕变！”
“这让我未来的登神大道，更加宽阔平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