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被收复，我们一行人重新站到了城墙上。
十二祖巫和十具古尸的打斗，也能看得更加清楚。
白暮羽脱掉身上的铠甲，稚嫩的跟在我身边，指着十具古僵兴奋地道：“大伯，它们比我们的祭尸强太多了。”
我道：“它们应该是上古十大古僵。”
因为古尸身上有锁链缠绕，加上身上的衣服历经岁月残破不堪，头发遮面，我也辨不出他们的容貌。
何况他们就算把脸露出来，我没有见过十大古僵，也同样辨不出他们的身份。
不过二十二人的战斗，已经脱离了术法的范畴，全是力量与肉身的碰撞。
我看了一眼，心思就放回东方叔公身上。
他眉心的尸皇印记碎了，可坐下的虚空中还有一道符纹闪烁，他正通过符纹操控十具古尸身上的锁链。
不过他不是控尸，而是在压制十具古尸的力量。
与此同时，东方叔公还要催动轮回大磨，阻止古僵吸血和巫族进行血祭，分心之下，他的气息很不稳定。
我本来想去帮忙掌控轮回大磨，但看到老破军守护在一旁，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巫族的溃败只能是从十二祖巫的战败开始，只不过还需要时间。
我目光从东方叔公身上收回，灵眼开到了极致，盯着十二祖巫。
从和十大古僵碰到一起，十二祖巫就一直处于下风。
奈何古僵和祖巫都是修炼肉身的怪物，特别是后土，她掌控着巫界的法则，总能在危急关头，帮其余的祖巫挡下关键性的攻击。
双方就如同两块钢铁互撞，每一次撞击都看得出强弱，可想要撞碎强度弱的钢铁，依旧需要时间锤打。
白暮羽是个小话痨，问了一下十大僵尸，他就跟我说起了闲话，炫耀地道：“大伯，我有两个姓，一个是跟着我娘姓许，一个是跟着我爹姓白。”
“我娘悄悄跟我说，在不死空间里，我要称呼自己许暮羽，到了大伯这里，就要称呼自己白暮羽，这样才能两头讨喜。”
“不过我还是喜欢白暮羽这个名字！”
我嘴角抽了抽，小事都要拿出来算一下，这很许婉容。
我摸了摸白暮羽的头道：“不管你姓什么，大伯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白暮羽听了，显得很兴奋，从衣领内拉出一块玉佩道：“我娘说这是毛毛弟弟送给我的，我一直贴身带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