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祤自己吃的倒是不多,他自己解释是在飞机上吃了飞机餐,但是滕舒粤看着他后面频频喝了两口滕舒粤二次续杯的咖啡,他也不嫌弃拿过来就接着喝了的时候,还是觉得这人一定是十分疲惫的状态下就过来了,再联想到他说自己失眠的事情,忽然就十分想要去抱抱他。
滕舒粤看着他还想再去喝咖啡,一把就拦住了,毫不客气的将自己喝剩下的半杯特调塞给了他,并且低声道:“没睡好吧?”
“嗯。”他顺从的接了过来,丝毫不介意的放在手里喝了一小口。
准确的来说是基本没怎么睡,他自己也差不多习惯了这种工作强度,从前这么忙碌起来的时候都是怎么过来的,他基本上已经不怎么记得了,但是这一次他居然开始不习惯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想起滕舒粤,如果她在自己的身边,他觉得应该很快就会睡去。
他也想给她发消息,可是他却只敢看不敢多回,生怕自己克制不住,坐着最跨航班赶回去,或者连夜就驱车回去看她一眼再回来,他努力了好几天,始终在这样纠结折磨下迅速的完成了工作,甚至还要逼着下属跟他一样。
好在这次事件虽然恶劣,但是总部公司反映的也十分快速,在短短几天之内找到了解决方案,并且成功将股票市价拉了回来,就算是短时间可能十分虚高不稳定,但之后的一段时间内里可能便会区域平整,即便如此,他自己还是折腾了一圈出了趟国,来去十分匆忙急促,基本上就是参加了一个的简短的签约仪式,也没有怎么休息就赶了回来,消息压是压不住了,既然能够谈拢就已经十分不错了。
总的来说这一趟就是没有血赚,但也不亏,起码是稳住了局势,而且有了这次的事件多少也让他母亲清楚的认知道自己已经苍老,现在市场经济还是年轻人的天下,就算是她在幕后掌控大局,但是却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稳操胜券的操盘手了,贺祤已经完全掌控一切,就连贺思衡都可以独当一面,她终究要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已经老了。
贺祤这一次一开始确实是打算拖着来的,至少要让母亲亲自给她打电话之后又拉扯斡旋之后才能答应,并且将两个项目合并做出来,做大股市拉动公司市值,推动公司整体资本强度,最起码也不是到那边就开始大刀阔斧管理,那样是不对的,没有利用到最佳值,听起来就十分不划算。
可是一切都做好了准备,却忽略了那个令人魂牵梦绕的人,滕舒粤被他可以说是匆忙打发走的,自己本身就十分愧疚和过意不去,想着过去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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