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后悔？”霍绍宁在她身后问道。
“有。”
“真的有后悔？”
似乎是怕她反悔否认，他有紧接着重复问了一句。
滕舒粤背对着他没有回头，“当然有后悔，不过我后悔的不是从你母亲那借钱八十万，也不是主动去说了分手，更不是后悔于这些年铁石心肠……”
“那是什么？”他似乎能够猜到酝酿了这么久，她到底要说什么，一时间嘴唇居然有些颤抖。
但很快，他便听到滕舒粤轻声了说了一句。
“如果我的后悔很有用的话，那么也会是不会头脑发热的跟你在一起，也不会天真的觉得自己跟你会有未来和以后，更不会在那个年纪让自己的初恋迷失那么久。”
“你说我在那个圈子里，围绕在我身边的男男女女那么多，哪个不是帅哥靓女，向我示好的怎么可能没有。”
“那你愿意听听看我最开始那几年是怎么说的吗？”
“你别说了，我已经不想听了。”霍绍宁脸色苍白着，试图阻止从她那两片薄薄的嘴唇里说出最薄凉的话。
“哦，知道你不想听，那我就简单地告诉你吧。”滕舒粤声音很低，似乎是只有她能听到一般，“那时候我说的是，我男朋友穿着那一身军装的样子特别帅，我要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