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生，现在的良好市民，这不都是应该的吗”。
于敏开着车轻声道：“看不出你还挺谦虚的”。
“一般一般”。
车停在了海能集团外面，两人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
这段时间警察都成了公司的常客了，虽然是穿着便服，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韩进闻的办公室，只有韩进闻和戎小川两个人。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该怎么判决我都支持，你们也不要来找我了，我已经累了”，韩进闻比戎小川上次看到的时候苍老了好几岁，整个人头发都白了不少。
戎小川看着他说道：“韩总，我这次来不是因为韩珏明，而是韩菲”。
韩进闻只是闭着眼，并不说话。
戎小川说道：“不管您相不相信，韩菲之所以能够被发现，真的是她给我托梦，告诉我埋尸的地点，警方才能准确的找到她的，在梦里，她告诉我她并不恨您，她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在您身边，能够喊您一声爸爸，能够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有父亲”。
韩进闻突然流出泪水，一个七十岁，在商场打拼了几十年的老人，终于是表现出了自己软弱的一面。
等韩进闻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戎小川才说道：“韩总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韩进闻站了起来，让自己看上去没什么异样后，对戎小川点点头。
坐着警车，三人来到了医院旧址。
戎小川谢了于敏，让她先回去，说下次请她吃饭。
于敏回了一句，“别再找机会喊我出来”。
戎小川看着车屁股把这句话回味了一下，心想现在女警察都这么幽默了吗。
重新回到这里，韩进闻似乎有很多感慨。
戎小川直接带着他来到了医院后面家属院，走到小竹林外面，戎小川说道：“韩菲被人杀死后埋在了这里，十六年后才被发现，您进去跟她说说话吧，或许她能听见呢”。
韩进闻整理了一下精神，走了进去。
戎小川坐在竹林外的石凳子上，他能做的只有这个了，如果韩菲还不满意的话，那他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戎小川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就在他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叮的一声，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