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裙被韶子卿暴力的扯破,“啊!”,她惊恐的叫着。
韶子卿捏起她的下颚,压低了声线,“你不愿意?”
凉凉的只见捏的江醉瑶下颚有些疼,惊恐的心更加战战兢兢,哀求着:“求求你,放过我。”
韶子卿双眸一紧,冷道:“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不是你去母亲跟前喊冤的吗?此刻又装什么楚楚可怜?”
的确,韶子卿的母亲的确催了韶子卿,可她嫁进韶家一年了,他却不曾与她圆房。
她也并未去夫人那里告状,而是夫人自己着急抱孙子。
韶子卿看着她,一脸的毫无兴趣,有的只是厌恶,“当初费尽心机的嫁给我,你不是如愿以偿了吗?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不是你最拿手的吗?”
江醉瑶拼了命的摇着头,她十三岁便爱上了他,的确想嫁给他,错信了庶妹江凝瑶的话,设计他玷污了她的假象,她这才嫁进韶家的门。
至于水性杨花,那些都是被庶妹江凝瑶害的,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
夜,那么漫长。
这是江醉瑶这辈子经历过最漫长的夜。
整整一夜,江醉瑶感觉自己仿佛是漂泊在孤立无援的船帆,伴随着浪潮的汹涌,她所有的抵抗都是无力的,直到她意识彻底崩溃。
当清晨的曙光亮起的时候,枕边人的呼吸沉重的睡着,可是她却一夜无眠。
疼……
浑身刺骨的疼!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是她昨夜反抗的后果。
江醉瑶如一块木头一样,睁着眼睛死死的躺在床榻上,面如死灰的望着头顶,绝望至极。
床单上的一抹血迹,仍在渲染着昨夜的惊涛骇浪。
这时,韶子卿的眉头忽然颤抖了一下,眼睛疲惫的缓缓睁开。
这一夜,他也很累。
掀开被子起身,背对着江醉瑶坐在榻边,根本不在意躺在他身边的女人,抬手轻揉着太阳穴,唤了一声,“来人啊。”
侍奉上夜的灵卉走了进来,这一夜她在门外听到江醉瑶无数次歇斯底里的叫嚷,但她却丝毫也不在意。
他麻利的穿好衣裳,回头瞥了江醉瑶一眼,床单上的血迹告诉他,她也并非是水性杨花,至少外面那些关于江醉瑶的流言蜚语有一部分是胡说的,但他却也没有因此对她做任何改变。
“从今日起,如从前一样,下人过什么日子,就给她过什么日子。”,冷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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