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道了句:“这药里血褐是不是放多了?”
只这一句话,足以让秦南弦对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姑娘微微挑眉。
药里的三七、麝香、生黄芪都是常见的,一般人都能辨认,但这血褐可就不同了,若无懂些药理的,寻常人是闻不出来的。
一直淡漠如水的秦南弦,在这一刻蹙眉道:“既然姑娘懂些医理,大可自己去抓药,何必来南弦堂?”
这话让江醉瑶不解,问道:“怎么?我这小病先生是不愿看了?”
秦南弦缓缓坐下,一副巴不得江醉瑶赶紧离开,比打扰他下棋的性质,不耐烦道:“药也拿了,姑娘走吧。”
江醉瑶却道:“先生还没收我钱呢。”
秦南弦一心想下棋,敷衍的回了句:“不用付钱了。”
这倒是让江醉瑶好奇,开了医馆不收钱,这大夫当的可真是清高。
“南弦堂只给不治之症的人看病,姑娘这点小病去寻常医馆便可,您还是走吧。”,不知何时,扫院子的少年走了进来,站在江醉瑶的身后回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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