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玉镯磕出清脆声响,但这并不影响太后的思绪,看着皇帝的脸摇头道:“哀家极少与你提起那孩子,那孩子这些年都做了什么,你应该清楚,可你是怎么做的?任其肆意妄为,长此以往可还了得?”
在太后面前,至高无上的皇帝也是拘谨满面的,他是太后的儿子,从小被太后教导成人,在他的眼里,他的母亲是严苛的,不容半点逾越的,直至今日,他对自己的母亲仍怀着敬畏之心。
皇帝面容愁苦道:“母后也知道,儿臣对那孩子有愧,秉承淑妃遗愿,不能尽父亲之责。”
太后一听这话只觉可笑:“你现在去看看韶子卿,可有半点淑妃期许的样子!当年哀家就告诉你,不要将那孩子养在京都这个纷乱之地,你偏不听,若是听哀家的话,寻个僻静之所,做个逍遥少爷,何尝不快活。”
皇帝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飞扬的权长眉微挑,可在太后面前,那道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瞬间就黯淡了。
不论皇帝到何时,在太后面前,他终究是儿,太后无论何等苍老,也是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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