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藏在心里。”
而后,太后将玉如意放下,看着秦南弦手里的那把折扇,目光微微婉凉道:“如今正逢秋季,你手里却拿着扇子,而且哀家不止一次见过你带着它,应该是醉瑶送的吧?”
秦南弦眉头微微一紧,他想把扇子藏起来,但既然被太后发现了,便只好作罢。
太后见秦南弦不说话,又道:“醉瑶已经嫁人,她已是韶子卿的妻,更何况,你从前与韶子卿是好友,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不必哀家多说吧。”
这样令人尴尬的话题,让秦南弦有些不想再聊,问道:“姑母今日传侄儿入宫,就是说这件事的吗?”
只是语调平淡的一句问话,却足以让太后动容:“这件事还不够重要吗?”
秦南弦紧了紧手里的折扇,道了句:“从我记事开始,便一直呆在姑母身边,也是姑母让我接近韶子卿的,我能与韶子卿成为好友,也是姑母的意思。”
“你在怪哀家什么?”,太后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秦南弦回道:“侄儿不敢怪您,只是从头至尾,一切的一切,都是太后的意思。”
太后当即轻笑:“你的意思是说,你和韶子卿曾经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都是听从哀家的吩咐了?呵呵,你倒是会找说词。”
“侄儿不敢。”秦南弦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很多。
太后深然的舒了口气,语气里夹带着命令的口吻:“弦儿,这天底下的女人,你喜欢谁姑母都成全你,唯有江醉瑶,不可以。”
坚定的话语,冷冰冰的,不容任何商议。
只是太后这话的确也没有意义,因为江醉瑶也确实拒绝了秦南弦的爱意。
秦南弦不想去问太后是怎么知道他的心思,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姑母放心,侄儿是不会难为醉瑶的。”
太后深邃的看着秦南弦,许是坐累了,身子一歪靠在软垫上,严肃道:“哀家知晓醉瑶的性子,她若有心与你在一起,你们早就在一块儿了,哀家是怕你自己难为你自己。”
秦南弦艰难的咬了咬唇畔,放下,他难道不想放下吗?只是放下,对于他来说太难了。
太后这次直接把话说透了,言道:“你知道韶子卿的身份,醉瑶既是他的妻子,来日也必然是要半侧左右的,你若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皇家也必是不容你的。”
秦南弦暗自咬了咬唇,应声道:“姑母的教诲,侄儿记住了。”
太后微微点了点头:“你记住便好,该断的心思趁早就断了吧,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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