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着嘴笑,孙绍祖瞪了一眼迎春,“别淘气。”然后孙绍祖让过来薄太医,“拙荆在这边,太医。”
薄太医马上走到迎春这边,孙绍祖拉着薄太医的手,然后又牵过来迎春的手腕,交到薄太医手边,“拙荆在这里,太医。”
薄太医把起了迎春的脉,一边把脉,一边点着头,“还好,并无大碍。”
孙绍祖紧张的说:“前儿拙荆摔了一跤,膝盖着了地,我担心对胎不益。”
薄太医摇摇头,“无妨,以老朽把这脉,尊夫人的胎并无大碍。但是我要叮嘱孙大人和孙夫人一声,胎气宜清不宜热,宜静不宜动,孙夫人还是要多多当心才是啊。一会儿子老朽给孙夫人开几味安胎药,也好让孙大人安些心。”
迎春点了点头,谢过了薄太医,孙绍祖请出薄太医开方子去了。
迎春卧在床上笑起来,司竹也有些撑不住,强忍着笑,对迎春说:“夫人倒是好好躺会儿子罢,免得一会儿老太太看了担心您。”
迎春笑着说:“让你们把我说得娇气得不得了了,哪里就这样子了,若是在乡下,女子怀了胎不是一样下地种田。”
“夫人怎么能和农妇一起比呢?夫人的身子何等金贵。”
“我看都是女人,没什么不一样的。”迎春说着坐起来。司竹马上扶住迎春,“夫人可要慢些着,这样起猛了,头晕不说,万一伤到胎,那可就是大错了。”
迎春给司竹一个华丽丽的白眼,“你干脆把我供起来罢,一日三柱香。”
孙绍祖从门外进来,“我看这样倒好了。”
“你!”迎春瞪了一眼孙绍祖,忽然又笑起来,“你若真要把我供起来,倒是现在先跪一个我瞧瞧。”
孙绍祖咬起牙来,“真是纵得你不知道是谁了。”孙绍祖说着就要来提迎春,司竹再也忍不住了,“老,老爷,夫人她的肚子……”
孙绍祖像是被定格一般,不敢乱去抱迎春,举起的手最后落在迎春粉嫩的脸上,捏了一把。“呀!”迎春叫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孙老太太紧张的走了进来,“迎儿你怎么了?快告诉给母亲!”
孙绍祖没想到孙老太太会这样紧张迎春,从前见陈姨娘和姜姨娘怀胎时,孙老太太也没这般紧张。孙绍祖还没等对孙老太太说话,迎春一脸委屈并眼泪汪汪的对孙老太太说:“母亲……”那腔调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似戏场里青衣的唱音,连手都轻抖起来。
孙老太太急忙走到迎春身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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