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去死。”
说着,锋利的剪刀便刺向自己的脖子,殷玄灵吓得惊呼一声“娘”,险些晕倒。
殷玄凌急忙劈手去抢,手臂被锋利的剪刀划出一条血口子,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眼见殷玄凌手臂流血,凤丹姿心疼的从自己衣服上扯下布条,一边胡乱的给殷玄凌包扎伤口,一边痛哭出声:“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二十多年前我失去了儿子,如今好不容易才重回我的怀抱,为何却又狠心的要弃我而去。难道是我的错,当年不应该拼死将你生出来,就免了为娘今日这般的苦楚。”
本就头脑十分混沌的殷玄凌,因为这一番折腾,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
这一次昏倒之后,殷玄凌的身体不停的抽搐,像是诅咒发作一般,吓得凤丹姿急忙请人来看。
并非是诅咒复发,而是因为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身体和心灵都承受不住,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经过大夫的施针和灌药,身体不停抽搐的殷玄凌逐渐安静下来,但时不时还会似做恶梦一般,身体猛然抽动一下。
震山君与阿秋父女二人,眼见殷玄灵双眼红肿,嘴唇破了,知母子三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争执,但不好细问,权当没看见。
震山君代替宗主处理剑宗各种事情,安慰了凤丹姿几句就离去了。
殷玄凌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屋内只亮一盏昏黄的灯盏,不见一人。
脑袋昏沉的他欲起身,突然有个黑影从他眼前闪过,惊得他伸手扯下挂在床边上的玄青剑。
定睛凝视寂静的屋中,屋内一片昏黄,不见一个人影。
是他眼花看错了吗?
殷玄凌起身,走到桌旁,刚一坐下,猛地扭头望向窗户处。
窗子下方的书桌上,一面铜镜光滑铮亮,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孔,冷漠的盯着他,那模样,完全与自己一模一样,但却不是他。
“你要留在这里吗?”
铜镜中的自己冷漠开口,声音透着寒气。
殷玄凌勾起嘴角,凝视镜中的自己:“这可是剑宗的宗主之位,我怎么可能为了她而放弃?还有,我娘为了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怎能伤她的心。”
“你对殷夫人心存依恋和愧疚,吾不怪你。但吾会凭借自己的力量,从新对身体占据主导权。到时,吾会去找她。”
“到时。什么时候?再有三天她就离去了,与你恩断义绝,你再也无法回到她的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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