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瞪大眼睛看着已经走远的大哥。
成都府衙内,刘璋近些日子得到张任的密报,心里是无比的放松,脑袋里想象着自己抓住刘备先要狠狠的奚落他一番,然后是生是死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间,敢图谋我的益州,真是胆大妄为。
想到这里,浑身上下的毛孔就感觉舒爽,随即瞧见四下无人,从袖口中掏出几幅精美的画作,欣赏了起来。
“报!”一道悠长的声音,从大殿之外传来。
刘璋急忙把几幅画作胡乱的塞进袖子里,脸色怒道:“何事如此慌张?”
“报,主公,朱雀门下传来消息,有关战事。”
刘璋皱了皱眉,朱雀门下传来有关战事的消息,不应该是张任给自己写战报嘛,心生疑窦,遂道:“拿过来。”
刘璋拿过信件,展开一看,大惊失色,怎么会,张任战死,李严生死不明,绵竹关已失,费观被俘,这怎么可能!
张任前些日子给自己的密报不是这么说的,而是要生擒刘备献于麾下啊,刘备全军不应该都中毒了,手无缚鸡之力吗?
这特娘的怎么反转成这样?
“送信的人呢?”刘璋大怒道。
侍卫跪在地上道:“信送到之后人已经走了。”
“岂有此理!”刘璋踹翻矮桌,怒道:“朱雀门下竟猖狂如此,给吾传递假消息!”
同一个动作,同一个矮桌!
侍卫咽了下口水小声道:“那信使说,主公您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绵竹关打探一下,看看上面是否挂着刘字大旗!属下方才已经派人赶往绵竹关查看了。”
刘璋挥挥手道:“去把刘巴郑度雷铜叫来。”
“喏!”
没过一会,几人来到大殿,瞧见自家主公愁眉苦脸坐在小榻之上,矮桌翻倒,四处夹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竹简。
“主公!”
三人躬身道。
“你们看看这个!”刘璋把朱雀门下的密报一甩,然后,从袖口之中又甩出几张图画。
刘巴直接略过那几幅香艳至极的画作,捡起那满是字迹的锦布。
刘璋脸色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愧的,看春宫图竟然被属下撞破,这特娘的跌份,于是自己从榻上起来,把那几幅珍藏的画作捡起来塞进自己的袖口。
雷铜面色有些尴尬,郑度心里暗自叹息了一番。
“张任战死,李严生死不明,费观被俘,绵竹关已失!主公,这是真的?”刘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