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被医治的廖化信使,突然口吐数口黑血,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就那么气绝身亡,连句话都说不来。
军医此时也不在小心翼翼,而是直接薅出箭头,认真观察了一番,又放在鼻尖闻了闻,急忙放在一处。
看来曹军为了防止哨骑把消息告诉君侯,在箭头抹了毒,这小子命是有多大,硬生生的挺到把话说完,才嗝屁的。
关羽听完军医的汇报,挥手让他下去休息,眯缝着眼,看来曹军真的是在玩死间了。
自己本想等到信使好一些,在详细的问一些问题,借此来判断他是否为细作,结果根本就不给机会。
“父亲!”
关羽止住关平的话头,摸着长髯道:“就当我们从未接到信使,某就不信十个人,只能到一个,况且我们又不能迅速击败徐晃。”
阳光温和,大风继续肆虐,曹营开过饭之后,踩着前进的鼓点,又出现了三十多架扬尘车,开始释放法术攻击。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至于曹军大营还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旌旗招展的,就算曹老板让人悄悄出营,关索也不知道。
吃一堑长一智,宛城北城的守军,虽说是从南门换防过来的,但准备的全面,都系上湿布巾,每个人用白布条绑住眼睛,就算有些不太舒服,但总归能睁着眼睛瞧着城外的动静。
整些土不就是为了眯眼,然后曹军好趁机攻城!
现在主要问题已经解决了,关索也就不那么担忧了,但也不敢撤下士卒,扬尘车开始工作,大多数士卒还是靠在城墙上,躲避风沙。
关索也随大流靠在城墙上,准备迎接‘沙尘暴’的洗礼,这点攻击,相比于战斗,还是蛮轻松的。
曹老板命令部下使用法术攻击,攻击宛城,关索巴不得多来几天呢,这样才能延长自己驻守宛城的时间,等到关羽北上的援军的希望也就越大。
“少将军!”
从城下跑来一人,原来是侯音。
“何事?”
侯音捂着口鼻道:“城下的士卒汇报,地听有些动静,但是听的不太真切。”
“地听?”关索眨着眼睛脱口道。
这东西是侯音早就开整的,反正攻城也就那么个法子,地听放在城墙内部一口新挖的旱井中,井中放一口新缸,蒙上薄牛皮,命人伏在杠上听动静,借此来判断敌军开凿的地道方位。
甚至还能听出来敌军挖掘地道的进度,然后守城者只要发现了,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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