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此时更加显得稀少。
糜照与侯音率兵守着东西两城,糜芳则是守住南门,防止曹军的突袭,不管围三缺一是个老套路,但总归是个套路,用上了,就算有万一的机会,那也是有用。
攻城锤,被青州兵推了上来。
尖头木驴也被推了上来,曹军没了井澜的掩护,城墙之上的床弩又在间接性的发威,震慑城下的弓弩手,让宛城之上的守军压力小了的同时,也增加了青州兵攻城的难度。
曹军大吼着,相互打气,像大海的海浪一样,恶狠狠的拍向宛城,准备把阻碍自己的这块岩石给拍碎,碾成渣滓,最后在一举吞掉,让它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倒金汁!”
关索喘着粗气,把城墙上最后一个曹军砍翻在地,大声吼道。
也不在脚下倒的是不是己方士卒的尸体,招呼民夫救治伤者,把他们拉到野战医院交给行军大夫治疗。
至于曹军不管是死是活,抬起来,顺着云梯就给扔下去,如果能砸到正在攀登的青州兵那也是极好的。
省的城墙上都是尸体,守城士卒被绊倒。
黄色的城墙,先前被鲜血浸湿的土地发黑之后,再次被浸湿,死去的士卒依旧睁着眼睛,伤口还在缓缓流出涓流。
井澜一倒,城上的井澜更加肆无忌惮了,城下掩护的弓箭手被射穿,成了一个葫芦。
可是城下的青州兵的攻击还在继续!
此时关索才稳住北城门的防线,又一波集团冲锋向着宛城扑来,让关索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余城门的情况。
城内地道里曹军还没有跑出去的,想必已经窒息而亡,更有甚至,费劲力气捅破了头顶上的封闭的土地,探出头来努力的呼吸大口空气,却被一箭射死,立马有士卒拿着燃着的湿草跑过去,塞进漏洞里,在使劲的扇着扇子,务必要熏死地道里的曹军。
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没有丝毫人性可言!
幸运的是,地道里不少青州军退了出来,只有先登死士那一类靠在前头的士卒,死的最快,当然,如果攻破宛城,他们的功劳也是最大。
高风险同时也是高收益!
“放箭!”
看着又一波攻击袭来,关索把斧头盾牌扔在脚下,把放在城墙边上的弓箭重新拿起来,张弓搭弦,怀抱婴孩,嗖的一声,射中冲的最猛的青州军士卒。
听到关索的命令,残存的士卒重新拿起弓箭,射向城下的青州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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