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秦朗这番话,曹植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何会派自己来接近关索,说关索是个有趣的人,父亲说的都是很含蓄的话,其中的个别意味全靠着别人去猜,对手下如此,对待儿子们依旧如此。
怕父亲是一辈子都没有可以畅所欲言之人吧!
关索认真的点点头,并不搭言,可以,故事这开头编的不错,瞧瞧后面怎么编,这是知道自己有失忆这种病,张广泰尽量给在填补自己丢失记忆的模糊之处,好让他说的话更加令人信服。
先说是自己的师傅,引起自己的注意,接着在抛出他是张角儿子的话头,紧接着直言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错,是个老油条。
张广泰给二人的陶碗之中续了茶,放下提壶。
举起自己的陶碗,微微吹了口气道:“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说完之后,便饮了一口。
关索曹植二人都没有动那茶,他要是一个普通的执事,茶喝了也就喝了,可他是张角的儿子,这事就值得玩味了,就算方才抿了一口,要是下药的话,药性应该没大。
现在为了避免自己与曹植怀疑,他亲自添茶并且当面饮了一口,这也无济于事,不信任的种子已经埋下了,只是未曾发芽。
“植还是对张执事口中的故事感兴趣,这茶不饮也罢。”
曹植盯着张广泰徐徐的说道。
“子建若是喜欢饮茶,将来有机会带你会益州尝尝新茶。”
“那便以后在言。”
曹植往前推了推茶碗。
你可以说曹彰的政治觉悟没有他哥曹丕高,但绝不是个傻子,有些人他就算生在帝王家,他也当不了一个合格的政治家。
张广泰知道自己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效果达到了,也不在推销他的茶水。
“你与我学道之后,见你瘦弱,便悉心照顾于你,让你身体胖乎了不少。”
关索瞧了一眼旁边的王睿,这个少年脸上也是胖乎乎的,方才他一直低头,关索也未曾仔细观察,而张广泰除了那满头白发可以让他看大他的年龄之外,脸色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而且颇为精壮的模样。
“吃丹药了?”
关索挠挠自己的脑袋,随口问道。
“你也知道,我父为张角,虽然被皇甫嵩破官戮尸,把首级传回京城洛阳,可他想找的太平要术并未随我父亲一同放入棺中,而是在我这里!”
“所以呢?”关索挑了挑眉。
“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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