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别有居心的人,他总是要到人证物证确凿才会相信,不想南璃月,只要我怀疑你,我就绝不会轻易交托信任,不管有没有证据。
所以面对北寒皇,她爹不是对手。
“侄女怎么这么说?你娘在何处,朕如何知道?”北寒皇蹙眉,脸上一下子沉了下来,似乎不喜欢南璃月的污蔑。
南璃月半点也不怕这气息,烟波流转,冷意盘旋,“我娘当初被人带入北寒,整个北寒,认识我娘的热,只怕也就您了,我娘不在您的手中,又在水谁的水中?”
北寒皇目色一身,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从她身上溢出来。
宴会上的文武百官已经低下头,各个努力敛起自己的气息,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南明皇后临死前,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她却看向了北方,我一直都不太明白,她说的一切没有玩是是什么意思,直到我看到北寒皇,我一下子明白了,原来当年南明继后有那样大大的手臂,将我爹抓入南明,背后还有您的手笔,在这里,南璃月代替爹娘谢过北寒皇的赠与。”
南璃月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别的情绪。
可越是这种氛围紧张的时候,越是能感觉到这份平静与没有情绪之下,带来的一种高高在上轻慢塔俯瞰的姿态。
宴会一下子安静下来。
弹琴吹箫,跳舞的舞姬,受不了这样的压力,一个个跪在了面前。
“侄女这话说的便叫朕听不懂了,还有这样的事情,可朕竟然不知道,朕一定要熬好调查一番。”气氛冷凝之下,北寒皇忽然一笑,率先散了周身的气势。
他的气势一散,南璃月自然也不回在北寒的底盘,挑战北寒皇。
宴会上的人,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