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暮夏说是临走时碰到的，他把那个时间点的监控扫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人接触她，而凌修又只给了他室内的监控。
凌修这边刚洗了澡披上浴袍，手机就开始嗡嗡响，他不耐烦的拿起来一看，忙一肃脸色：“老大？这个点儿了，您还有什么指示？”
虽然办公室的隔音很好，荣屿文还是压低了声音：“把九点以后，电视台门口的监控调出来。”
“啊？现在？”凌修抬头看了眼钟表，苦着脸，“已经十一点了BOSS，饶了我吧，明天行不行？”
“那你明天可以直接交接了。”荣屿文咔嚓挂了电话。
没一秒钟，电话拨回来了，凌修一边穿衣服一边道：“去去去，正在路上，给我二十分钟。”
凌修调到九点，电视台门口的位置，一个女孩子刚好出来，他放大画面一看，果然是柳暮夏。
接着就是小赵出场，两人聊了几句，似乎有些不太愉快，然后柳暮夏自己离开了。
他急着给荣屿文发，就截到这一段，所以没看到后面宋雅的出场。
荣屿文仔细的辨认了两遍，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他是谁？”
“吴要的小跟班。”凌修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就他头一个跟我要人的，没想到自己找过去了，不过这妹子也挺刚……”
话说到一半，凌修忽然反应过来了：“哎不对呀？这事儿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从他跟自己要监控的事儿上看，他也没看见监控啊，怎么知道有人去找过柳暮夏的？
荣屿文压根就没理他这茬，接着问：“吴要，多少股份？”
“也不算少，百分之十吧。”
“给你三天时间，给我踢出文娱。”荣屿文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就算他和柳暮夏只是名义夫妻，就算他不爱她，可她现在是荣家的人。
“啊？”凌修懵了，“老大，你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不至于不至于，我去警告他一下就成了，这吴要也是圈里的老油条了，闹崩不划算。”
荣屿文舌尖扫过后槽牙，忽然轻笑了一声：“凌修，这两年你圆滑了不少啊。”
凌修忽然脊背一凉，下意识的站直身体：“老大，你听我解释，不是我圆滑了，是这娱乐圈它不比别的地方，处处有眼睛盯着，还有舆论大众监督，不得不谨慎啊。”
“瞻前顾后的本质是什么？是无能。”荣屿文淡淡的声线没有起伏，“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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