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
“不用。”荣屿文一把拽住她的手，不放心的握了一下，“恩，很暖和。”
柳暮夏感觉心一悸：“我，我给你倒杯水。”
荣屿文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
柳暮夏点了点头：“你因为我黄了一个国际合作？要紧吗？是不是损失很大？”
荣屿文喝了口水，不但不后悔，反而很庆幸：“如果你死了，那损失更大一些。”
柳暮夏觉得荣屿文的眼神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她忽然就不敢直视了。
讪讪一笑，故意转开话题：“怎么会，荣氏的一个大客户，怎么也不止五千万吧？”
荣屿文也不想一下说的那么直白，免得她无所适从反而拉远距离：“不用担心，再有多少个五千万我都赚的回来。”
“这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怕荣因兰会因此为难你，她把关芸都开除了。”
“什么？”荣屿文这才一挑眉，“她敢？”
秘书这个职位不高，但却都是自己挑选的人，还没人敢在荣氏随意开自己手下的人的。
“好像是因为她打断了会议，其实大家都知道决定终止会议的是你，可她还是拿关芸开刀了，可想而知，下一个就是你了。”
荣屿文从桌上拿过手机，给荣爱打去电话，她盯着公司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