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颜并没有跟着出来,不出意料的话,她还在屋里,凝视永远也凝视不腻的灯光。
像扔垃圾一般,啊南把莫小河随手一丢,然后撕纸般。撕拉一声撕开莫小河的上衣,露出莫小河瘦不拉几半个身子,还有背上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胎记。
此凤凰通体鲜红、双翅大展、口吐涅槃火、栩栩如生,与其莫小颜刺绣刺的那只凤凰如出一辙。
只是在生死攸关的混乱关头,倒无人注意莫小河后背此惊艳景象。
也或许是不小心砸到了地上尖刺的石头,莫小河手臂和后背破了几处皮,满是鲜血,他背上的凤凰胎记,也被涂得模糊不清。
四岁的莫小河反抗不得发育成熟的健壮中年男子,但也不哭不闹,也不喊,只是趴在满是泥泞的地上使劲挣扎。
人都会有无助的时候,身为四岁的小孩子,我想莫小河这时候是最无助的了。
然而不知是吓傻了,还是莫小河本来就傻,在眼珠里没有看到晶莹剔透的泪珠,也没有看到无助和委屈。。
那双眼神却像是刚睡醒的人在没有精神地扫描地一处美景,或者更像是老师在居高临下审视着自己的学生。
只是混乱关头没人注意到这些细节。
“这兔崽子!”
啊南似乎一辈子都没这么威风过,双手也插起腰来,声音很有底气,“今天!我阿南要为我们整个十里街主持一回公道!”
说着,啊南还不忘了吹捧吹捧十里街,“向来只有我们十里街欺负别人的份,没有我们被人欺负的理!”
“今天我啊南便要把野小子腿给打折了!为我孙子争口气!”
说着,他抬起的大脚板,便要往莫小河膝盖上踩。
“等着!”
人群中冷不丁地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
立刻死了一般,再没有半点声音。
先前还是热热闹闹的,顿时间,只剩下飕飕的夜风,咕咕的鸟叫,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便是如今风光无限的啊南也愣住了。。
人群中慢悠悠走出一道鹤立鸡群的高大影子。
来人光着身子,满身疤痕,身上腱子肉油光发亮,手臂比棵树干还粗。
这人左手膀子扛着一根老烟枪,右手背在身后,锅底一般的皮肤完全和黑夜融为一体,只是那满脸的胡茬子、不知何时何地被何人一刀给劈下而留下的断眉和刀疤,皇帝老爷一般吓人。
这自然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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