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七拐八扭,说话盛气凌人,打架说上就上。别人都当我只靠爹娘,是个傻子。”
胖子擦了擦泪水,狠下声来,“可我胖子他娘是傻子?我打架都是都是有道理的!那就是打到对方服!自己打得爽!”
“在有钱酒楼,你写的字比那个大胡子强得多,偏偏这小子人模狗样,指天论地,你就只当店小二?我不服!我看着就来气!那不得搞?”
“一群仗着钱多势大的小人,要直接真刀真枪干一顿,咱打不过也服。可这群人偏不是只求打架一爽,还偏得让咱低声下气,服服帖帖给他当小人?那不得抽刀子砸?!”
莫小河手搭上胖子肩膀。他所有要说的话,便全在一个动作里。
他懂,胖子也懂。
十里街刁民出身的胖子,如他一样,世界很简单。
简单到只有一把刀,不服就抽刀。
不存在尔虞我诈,不存在勾心斗角,不存在阿谀奉承,不存在权钱势色,不存在你高我低。
抽刀不抽刀全看舒不舒心;收刀不收刀,全看对方服不服,或者自己服不服;
比如今日那个老头鳌秉,胖子很不爽,但是自己服,所以不抽刀了,光装酷。
比如西门县的姓钱一家,胖子很不爽,自己又不服,所以就抽刀了,和对方是谁、有多少势力没有关系。
胖子突然扑到后者怀里嚎啕大哭,“我张则什么时候打架犯怂过?什么时候偷袭过?什么时候打过无关的人?全是正大光明抽刀子直接干!”
“可是这群人砸不过!便要来阴的啊!”
“是老子砸的有钱酒楼!是老子砸的钱家大院!有本事上我家来砸啊?”
“关一群村民有什么事?大半夜砍了近百人!”
胖子的声音渐渐梗咽,“一百人啊!”
“一百多个人!突然就死了!”
“三牙白天刚和我上山套完野猪。”
“张毛晚上刚和我偷看完三牙他姐洗澡。”
“李往白天刚告诉,他准备撩拨李家村李二家的丫头。”
“还有王捌,白天刚陪我锤完启路村的王家小子。”
......
“还有二牛他爹,黄昏时候就坐在家门口,我还抢了他一口烟抽!”
扑在莫小河怀里的胖子,声音渐渐呜咽起来,“可是一群活生生的人!热热闹闹的!突然就这么没了!全没了!”
胖子猛地握紧拳头,“死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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