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和娘被自己爷爷和爹弄死,爹和爷爷又被我师兄的弄死的孤儿!你是该恨我呢,还是该恨谁?”
“你看看你背后四国的人,还有穆家地、耿怀国和模棱岛的人,他们哪个敢对老子不敬?哪个敢对老子出手?”
胖子的语气越来越重,“偏偏逼你们最弱的漠族出手,还被我喷得狗血淋头,你不气吗?你这个傻不愣登的孤儿。”
“我祖上世代是否习练魔功,公道自在人心。四国、穆家地、耿怀国、模棱岛...这座天下是否厌恶贪得无厌的大夏人,天下皆知。我时非被动或者是主动要和你张则过不去,这个其实不重要。”
难得时非依然不动声色,“重要在于,我想和你单挑,我想打败你,我想让天下人知道...你张则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鼠辈、王八。”
“你这条王八一直在扯东扯西,在逃避,,逃避与我的决斗!”
“你这条王八没了桂林国皇帝的庇护,便只会锁着头吗?”
时非同样慢慢逼近张则,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敢赌,或者不敢赌;敢打,或者不敢打,只需要一句话。”
胖子忽然笑了起来...是苦笑、是自我的嘲笑、是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所以才笑的普通的笑。
知道这一刻他才真正知道时非的可怕。
意识到时非不过是四国及三大势力集体力量的傀儡之后,他一直以为时非其实不够强大...因为足够强大的人,一定是不愿低头、一往无前的人。
知道这一刻才明白,原来真正可怕的,是时非这种打碎了牙,笑着往肚子里咽的人。
时非无视了自己所受到的言语耻辱、无视自己为四国及三大势力傀儡...然后以最直接了当的方式,截断了胖子尝试用言语找回场子的意图。
换句话说,便是你骂他什么,他都不会在乎,只会问你敢打或者不敢打,你再骂又有什么用呢?
“你是否能够代表大夏年轻人的意志,你是否愿意代表他们的意志,这些不重要。”
“你若不敢赌,那便不赌。”
时非看着胖子,继续开口,“现在我的目的只有一个,与你战一场。你接,或者是不接。”
胖子依然一手插裤兜,脑袋下巴都朝天,只有那双小眼睛往下瞄着时非。
他手中的大刀如扫把一般拖到了地面,没有举起来,没有开始冲入四国人帐篷之时的耀武扬威。他赤脚上沾满了肮脏的泥泞...因洗漱未结束沾满水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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