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酒壶里,酒壶半倒,浩壶酒如山中的泉水,不住流出。
酒水撒在仓生头发和脸上,顺着衣服流到地板
仓生边上,有十个徒弟,还有一群动物,如若在观察一部生动的戏剧,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他的脸。
噗嗤一声,仓生喷出一口血来,猛然咳嗽。
一群女徒弟凑了上来,一个揉仓生的背,一个揉肚子,一个捏腿,一个捏脚。
负责摁头的大师姐连忙问道,“怎么又被打吐血了。”
伤了魂魄的仓生脸色有些苍白,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淤血,呸呸两声,即使虚弱无力,依然笑道,“但我又把那本破书打退了啊!”
仓生又咳了一声,吭得空气里满是血的腥臭味,以及酒精味,咳声丝毫不让人怀疑,似乎他随时又会喷出血来。
可他转过张如白纸的脸,抹起嘴角,笑了笑,露出两边精致梨涡,依然带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俊朗,“收一个徒弟,就要和天书打一架,我太难了。”
大师姐余彤难得温柔地帮仓生揉着胸口。
二师兄姜空欲言又止,之后尴尬地挠了挠头。
只会喝酒的三师兄封肃猛地转过头来,难得手里的酒了一地,眼神呆滞。
四师兄木易转过头去抹眼泪了。
五师兄陈二狗在木易头上狠狠一拍,“师兄,哭个什么劲呢,将来,咱们也不得和天书打一架嘛。”
六徒弟霍钟下了山,还没回来,自然没在。
望着一群女徒们,仓生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只咳了一下,咳出一口脓血了,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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