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后梁始,汴梁已经做了五十多年国都,周世宗柴荣又做过重新规划,目下汴梁城的规模已经很大了,俩人穿过几条街道走了好远才找到一处寻常酒家。
进了酒家,柴宗训与董如诲对面坐下,叫了几个可口小菜,一大坛酒。
不过米酒而已,柴宗训给自己满上一杯,一口喝去,猛的又吐了出来。
“辣,好辣。”柴宗训手掌直扇风,这米酒,怎么和米酒汤圆的米酒不同?
董如诲急到:“公子,你没事吧。”
柴宗训摆摆手:“没事,喝急了一些而已。”
“哈哈哈,”旁边的酒客大笑:“稚子也学牛饮。”
“学不得么。”柴宗训可是个不服气的人。
“学得,学得。”酒客说到:“七岁的官家能把赵点检的官家梦给碎了,你这喝点酒算什么。”
“大叔你说什么呢。”柴宗训故意问到。
酒客说到:“自去年以来,汴梁城不是一直流传点检做天子么。”
“这一次赵点检出兵抗辽,都以为他会效本朝太祖故事黄旗加身,没想到却是负荆请罪。”
“不仅请罪,听说还要杀手下大将,他这官家,怕是再也做不成了,那句‘点检做天子’,也再也没人传了。”
“你少说点,”另一酒客举起酒杯:“国泰民安不好么,赵点检黄旗加身就很好吗?再胡说,丢了饭碗事小,祸及妻儿可就不美了。”
“不说了不说了,”酒客举起酒杯:“喝酒。”
看来这俩人还是公门中人,不过皇城根儿下,就是普通百姓,聊几句国事也是正常的。
此时一人摇摇晃晃进来,走到柜台拍出一把铜钱:“来一坛酒。”
“哟,老王,你来啦。”先前的酒客大叫到。
摇晃的人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大呼:“快点,我的酒。”
酒保将酒递上,那人晃晃悠悠坐在柜台底下,捧起酒坛便‘咕咕’大喝起来。
“老王,你这晃得更厉害了。”酒客又叫到。
那老王不答,只继续喝酒。
“你一定又被贬官了。”酒客说到。
老王放下酒坛,瞪眼到:“胡言乱语什么,我何时又被贬了。”
“什么胡言乱语,前日里有人看到你被赶出县衙,晚上披头散发拍县尊大人的后门求情。”
老王涨红了脸,额上青筋毕现:“我又不是官,何谈被贬。幕府的事,能算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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