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卿之见,何如?”
王昭远本着凡是李昊赞成的他都反对,凡是李昊反对的他都赞成,两个凡是原则对到:“启禀我主,蜀道险阻,外扼三峡,岂周兵所得飞越?我主尽可安心,何必称臣纳贡,转受周廷节制?”
李昊据理争到:“主上,臣观后唐庄宗及大行皇帝,灭梁定蜀,无不量功授赏,今王昭远本给事小臣,枢密使韩保正又纨绔子弟,素不知兵,一旦有警,如何胜任?”
“李昊,”王昭远喝到:“尔又何功于朝廷?哦,我想起来了,尔父曾为前蜀修过降表,今尔又欲降周,干脆送尔一块‘世修降表李家’牌匾挂于府上好了。”
“一派胡言,”李昊说到:“我何曾修过降表?不过是朝政由尔等谄媚小人把持,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我尽臣子本分劝主上早做准备而已。”
王昭远说到:“既是早做准备,何不联络周之世仇北汉?北汉有辽人扶持,若我与北汉联盟,将使周两面受敌,他必轻易不敢来攻。”
孟昶想的是只要能继续自由的荒淫下去,听王昭远这意思,似乎不用向周称臣,便颔首到:“王卿所言甚是,便依卿所奏,速与北汉结盟修好,并增兵水陆,防守要隘,阻周来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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