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通与父王同朝为官多年,虽是不睦,但总难免有些盘根错节的利益,而父王早上书与皇上表明态度,所以必不会被牵累。”
朝廷里暗流涌动,柴宗训却神在在坐在小院里看夕阳。
“你听说了吗,韩豹被押解到汴梁了。”
“我知道,”符昭接话到:“你的东翁慕容德丰回了汴梁,你怎地还如此悠闲?”
柴宗训笑到:“我在他那里一般大事用不上,小事用不着,自然便悠闲了。”
“骗人,”符昭说到:“此次荆南之行,你必是跟着慕容德丰,能常伴左右的,岂能如此悠闲。”
柴宗训说到:“他是奉命巡视荆南,我刚好想去看看,便跟着了。你看这一趟巡视,就抓回了韩豹何辉一干人等,所以说皇上还是圣明的,不需要你去鞭笞那些人。”
“若是圣明,就不该用韩豹这种人,”符昭说到:“祸害百姓了再去补救,为时晚矣,更何况韩豹即便押解到汴梁,不过审问之后便放了,等到皇上再次出征,韩通又立新功,说不定韩豹还可出仕为官。”
“皇上不会杀了韩豹吗?”
“韩豹是韩通的侄儿,岂是说杀就能杀的。”顿了一下,符昭抬头到:“如果我是皇上,就把韩豹交给韩通的对头去审理,不管杀与不杀,起码掌握了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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